三個小子問完了，自覺地在桌邊坐下來，六隻眼睛盯著那個網兜，等著。
“宿主，檢測到許宗華很開心。”
“被三個孩子圍著問東問西，他開心什麼？”
“宿主，他自己不能生。現在白得三個小子，一個閨女。他又在想——撿到了。”
“姜同志，孩子們挺好。”
“他們問了你半天，你不煩？”
“不煩，我白得了三個兒子一個閨女，高興還來不及。”
和許宗華髮展得很迅速。
一個星期，就去領了結婚獎狀，然後置辦酒席，說是酒席，其實就兩桌。
在我家裡辦的，他娘從鄉下上來了，帶了兩隻雞、一籃子雞蛋、一罈子醃菜。
我家這邊來了爹孃，還有兩個哥哥，他家那邊來了他娘，妹妹許因華，還有兩個堂叔。
兩桌人湊在一起，菜是我娘和他娘一起做的，席上他娘一直在給我夾菜。
她叫李曉紅，五十八歲，個子不高，臉圓圓的，笑起來眼睛彎成一條縫，手很粗，指甲縫裡帶著洗不掉的泥，是種了一輩子地的手。
“書意，多吃點。”
“娘，我吃著呢。”
“好，好，吃。”
酒席散了之後，李曉紅沒走。
“書意，宗華跟我說了，讓我留下來帶孩子，你看行不行？”
“娘，您願意？”
“願意。地裡那點活，你堂叔他們幫著看就行，我上來幫你，你上班也放心。”
“蛋蛋，李曉紅說要留下來幫我帶孩子。”
“宿主，許宗華跟他娘說了，讓她上來幫忙，他說你一個人帶四個孩子太累了。”
“他說的？”
“他跟他娘說的。他說‘書意一個人帶四個孩子，還要上班，太累了，娘你上去幫幫她’。”
“他怎麼不自己跟我說？”
“他怕你不同意。”
“我為什麼不同意？”
“他怕你覺得他把他娘塞給你，是給你添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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