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晏嚥了一口口水，又看了一眼許宗華，然後低頭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抬頭說：“娘，他帶得挺多的。”
“嗯。”
“那他肯定是個好人。”
許河在旁邊插嘴，六歲的嗓門比兩個哥哥都大：“娘，他是不是姓許？”
“姓許。”
“那跟我們一個姓。”
“對。”
“那不用改姓了？”
“不用。”
許河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那他是本來就打算當我們新爹的嗎？”
我還沒回答，許宗華先開口了。
他坐在桌邊，看著這三個小子，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想笑，又忍住了，最後變成一個有點笨拙的溫和。
“你們叫什麼名字？”
“許海。”
“許晏。”
“許河。”
許宗華點了點頭，一個一個看過去。
“好。”他說，“都姓許，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許海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娘，他帶了肉。
許晏湊過來，很認真地問他：“叔叔，你會不會抱人？”
“抱人？”
“對。許清說，要是你連抱都不抱她，那肯定不真心。”
許宗華的耳朵尖更紅了，他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許清，兩隻手絞在一起，有點不好意思。
他站起來，走過去，蹲下來。
“你叫許清？”
“嗯。”
“我抱你一下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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