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沒多問，拉著許清，喊了三個男孩一聲，帶著他們出門了。
“進來坐。”
她進了屋，四下看了一眼，在桌邊坐下來，她把網兜擱在桌上，推過來。
“給孩子的。”
“不用。”
“收著吧。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
我沒再推，給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對面，她端著杯子，沒喝，手指摩挲著杯沿。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說一些事，我跟許宗華結婚四年，你知道吧？”
“知道。”
“我們離婚的原因，他跟你怎麼說的？”
“他說性格不合。”
萬凝笑了一下，這個笑容，有一種不愧是她選擇的男人的感覺。雖然萬凝綠了他！
“他這個人，到什麼時候都不說別人的壞話。”
她放下杯子，看著我，像是在下什麼決心。
“我跟你說實話。我們離婚，不是性格不合。是我出軌了。”
“說給你聽，但你要給我保密。”
我露出認真聽她說話的神色！
“結婚前三年，一直沒孩子。他去醫院查了，查出來是他的問題。他不能生，但他沒跟我說，怕我嫌棄他。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出軌了，跟別人有了孩子。他知道，才跟我說的。他說他不能生，讓我想走就走，他不攔。”
“他這個人嘴嚴。”我看著她，“你今天來，是想跟我說什麼？”
萬凝沉默了一會，“我來是想告訴你——許宗華這個人，沒問題。是我不好。”
“他對我很好。結婚那四年，他工資全交給我，自己就留五塊錢花。他每天下班就回家，做飯、洗衣服、打掃屋子，什麼都幹。”
她停了一下，“我今天來，沒有告訴許宗華。”
“那你為什麼來？”
“因為我覺得對不起他。”
“許宗華，他從來不說我一句不是。他離婚的時候沒在廠裡說過我壞話，後來也沒說過，我同事都不知道我們離婚的真正原因，他給我留了臉面。”
“我來告訴你實話，我不想你從別人嘴裡聽到什麼，對許宗華有誤會。”
她站起來，把杯子裡的水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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