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幾個小的去了隔壁，客廳裡就我們倆。
“姜同志。”
“趙同志，您說。”
“小芳和許晏的事，你看……”
“兩個孩子願意，我們沒意見。”
“那彩禮呢？”
“隨你們。在合理範圍內，多少都行。”
趙小芳她娘低頭攥了半天，才開口：“姜同志，我家條件一般，彩禮就不要了。房子也不用你們準備。”
我看了她一眼 ，“那小芳……”
“她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那個供銷社的位置……”
“能不能讓給我們小芳？不是要你現在給，是過幾年等你退休之後給就行！”
我沒接話，她見我不說話，趕緊補了一句：“不是白要。我們不要彩禮，不要房子。就當抵了。小芳去了供銷社，許海不用給彩禮，你們也省一筆。兩全。”
“小芳的意思。她說了，就這一個條件。答應就嫁，不答應就算了。”
我坐在那裡，手裡端著茶盞，沒喝。趙小芳她娘看我不說話，站起來要走。
“姜同志，你考慮考慮。不急。”
她走了。
“宿主，她來要工作的。”
“是的宿主。趙小芳想調去供銷社，您的崗位是正式工，有編制。”
“現在供銷社還吃香嗎？”
“宿主，不如以前了。這幾年自由市場多了，供銷社的生意淡了。”
她要工作，不要彩禮不要房子。說到底是他們家條件一般，想給女兒找個能站住腳的位置。
許晏也進來了，“娘，她拿你的工作來換。她不是真心跟我過日子。”
“所以我不娶了。”
“怎麼，你還想白娶人家閨女不成，什麼都不想給。”
“別人又沒說現在要，等我過幾年退休要，可以啊，這有什麼不同意的。”
“娘，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你不用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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