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再說，人家現在高興著呢，你不也七個孩子，還不是照樣養，你們兩口子的崗位都沒有人家兩口子的崗位好呢。你這屬於瞎操心了！”
許河和許清的外包洗尿片生意，一直沒斷過，周圍夥伴羨慕極了，誰家小孩零錢有他們多！
許烈滿一歲，決定再生。
“蛋蛋，用生子丸。”
我又懷上了。
這回許宗華知道了，沒像前兩次那樣愣半天。
他下班回來，看見我在院子裡吐，走過去拍了拍我的背，等我吐完了，遞過來一杯水。
“又有了？幾個月了？”
“一個多月。”
“那明天別去上班了，請假。”
“不用，還早。”
“那也得注意。”
幾個月後，生了一個男孩，名許安。
出了月子，許宗華說著，“書意，咱們不生了？”
“為什麼？”
許宗華開著玩笑，“你都四十多歲了，再生孩子，有點太辛苦了。”
“書意，還是身體最重要，我已經有八個了，不要了，再生就養不起了。”
“說得也是，你和你妹妹的票據都用上了，才能維持這樣的生活。”
其實家裡有錢，但沒有票據沒用，每個人發的票都有限，資源有限。
鋼鐵廠食堂裡，幾個年輕工人坐一桌，年紀大的在旁邊抽菸。
“我跟你們說，找媳婦得學許科長。”
“學他什麼？”
“學他的眼光。你看他第一任，廠長的女兒，借力上去了，混了個科長。第二任，供銷社的，帶房子，帶四個孩子，結果又給他生了四個。你說他精不精？”
“那離婚說出去不好聽呀。”
“沒那個老婆，他能進人事科？”
“那倒也是。”
“所以啊，找媳婦要找高的。找比你強的，找能幫你的。實在找不到，再往低的找。”
“那要是找不到高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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