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姜爹這個人要面子。”
“但他要面子，媳婦孩子就沒肉吃。”
“宿主，您娘和姐姐們靠繡品撐著。一個月三百文到五百文，剛好夠買米買鹽。”
“您想怎麼辦？”
“我？”
“您來了，是不是要做點什麼？”
“我十三，能幹什麼？先劈線。劈線賺五文。等攢夠了，我買斤肉。燉一鍋。讓我爹看著，讓他知道肉比硯臺香。”
“宿主，您爹會說‘君子固窮’。”
“那我就把肉端到他面前，讓他聞。聞完了再跟他說，這肉是我劈線賺的，不是他買的硯臺換的。”
“宿主，您這麼做，他會不會生氣？”
“生氣就生氣。他生氣了，明天少買一張紙，肉就回來了。”
姜松意忽然湊過來。
“五姐，你嘴角翹著，跟撿了錢一樣。”
“我沒撿錢。我就是想，以後咱們家會有肉吃的。”
姜松意眼睛亮了。
“真的？什麼時候？”
“等我攢夠了錢。”
“你攢多少了？”
“五文。”
姜松意眼睛又暗了。
“五文能買多少肉？”
“夠你聞味道的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盤算著怎麼賺錢。
“蛋蛋。”
“宿主，在。您想賺錢？”
“對，賺小錢。”
“宿主，我幫您分析一下。您現在13歲，能幹的活不多。但您有幾個優勢。”
“什麼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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