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硯辭的臉一下子全熟了。
“我那是……那是第一次說，所…所以有點不利索。”
“第一次說就想讓我叫？你先把舌頭捋直了。”
餘硯辭張了張嘴，憋了半天，說了一句：“那叫硯辭也行。”
“硯辭，你今晚睡哪？”
餘硯辭愣了一下，“睡……睡床上啊。”
“誰讓你睡床上的？”
“我們今天成親。”
“成親怎麼了？”
“成親了，就……就應該睡一張床。”
“那你的屁股都快坐在地下了。”
“哦哦哦，那我坐進來點。”
書意站起來，把外衣脫了，搭在架子上，然後坐到床邊，拍了拍裡面。
“過來。”
餘硯辭猛地抬頭。
“書意姐姐——”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黑暗裡，餘硯辭的呼吸聲又重又急。
“餘硯辭，你能不能別喘那麼大聲？”
“姐姐，控制不住啊……”
黑暗中，兩個人面對面躺著，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節奏。
“書意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書意。”
書意沒應聲。
“書意姐姐？”還是沒有應聲。
“哦，原來是睡了，以為叫書意不應，叫姐姐才應呢，像剛才一樣。”
但過了一會，餘硯辭聽見旁邊傳來輕輕的一聲。
“晚安，小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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