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姐姐，我後天去學堂，又要一個月。那今晚……”
他伸手，試探性地搭上腰。
“媳婦，我想你。”
十八歲的少年，一個月沒見，黑了點，手搭在腰上，有點抖，但沒松。
“餘硯辭，不行。”
“為什麼？”
“我懷孕了。”
“你……你說什麼？”
“我懷孕了。”
“懷孕？”
“嗯。”
“書意姐姐，你肚子裡有孩子了？這麼容易的嗎？那大嫂這幾年這麼難懷孕！”
餘硯辭坐了一會，忽然想起什麼，“那爹孃知道了？”
“還沒說，沒到三個月，先別說。”
餘硯辭坐回來，手放到肚子上，“書意，我們有孩子了，我要當爹了，爹孃跟著我們過，真是太好了。”
“你懷孕，有人做飯，有人看家，等孩子生了，還有人帶，你當初怎麼想到的？好極了。”
書意閉著眼，嘴角彎了一下。
“因為我聰明，睡覺，閉嘴。”
“好的。”
“蛋蛋，是男孩還是女孩呀？健康嗎？”
“宿主，是男孩，很健康。”
“好的，蛋蛋晚安。”
兩天一過，餘硯辭又要回學堂了。
這兩天他在家，跟個影子似的，書意走到哪他跟到哪，去鋪子門口擺桌子代寫書信，他搬個小板凳坐在旁邊，有人來問代寫，他搶著說“我媳婦字好，便宜，三文錢一封。”
書意懶得理他，低頭寫信。餘硯辭蹲在旁邊，看書意寫字，看著看著就入神了，嘴裡嘟囔：“書意姐，你字真好看，比我寫的好。”
“嗯，這不是事實嘛！”
“我以後要是考不上秀才，就回來給你磨墨。”
“不行，你盯著我寫字心裡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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