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看不下去了，“爹，您想笑就笑吧，別憋著了，您嘴角都抽半天了。”
姜爹端著茶盞，沒說話，但嘴角終於裂開了。
大姐說：“爹，我婆婆今天早上給我煮了兩個蛋，以前都是一個。”
二姐說：“爹，我小姑子今天主動幫我帶孩子了，以前碰都不碰。”
三姐說：“爹，我婆婆說‘你爹真有本事，考了二十多年終於考上了’。”
四姐說：“爹，我以為你考不上的，松意沒考上，您倒是考上了，我真沒想過！”
姜爹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行了。”
幾個姐姐看著他。
“中午讓你們娘燉雞。”
秀芝從灶房探出頭來：“雞我已經燉上了。你們幾個，別光坐著，進來幫忙。”
最後，姜爹開口了，他秀才名下的免稅名額，給書意姐妹五人平分。
四姐菊意接話，“爹，您不自己留點名額。”
“不用，爹也沒地。”
“那感情好 ，還得爹努力呀，我們姐妹的身份都漲了一截，成秀才女兒了。”
書意打趣，“爹，你要不要再往前進一步？”
姜爹連忙搖頭，“這次實屬運氣好，不能再繼續了。”
姜爹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九個半月，瓜熟蒂落，無痛丸和產後修復丸當然不能省的。
書意躺在炕上，餘娘在旁邊攥得手心全是汗。
“書意，你疼不疼？”
“不疼。”
“騙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真不疼。”
“你別逞強，疼就喊出來。”
穩婆是巷口李嬸，接了三十年生，手腳麻利。她探了探，說：“快了，再使把勁。”
書意使了把勁。
不疼，又使了把勁，還是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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