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自己發覺。”
“行行行。”
“宿主，他在看你。”
隔著半個酒樓的大堂，書意跟陸臨川對上了眼。
陸臨川站在那裡，石青色的長衫，眉眼周正，確實是好看。
書意先點頭示意，陸臨川回了一禮，兩人目前還沒有交流過，書意也沒有發現他的“毛病。”
陸臨川回到家，陸氏正在堂屋裡等著，“怎麼樣？”
“黃了。”
陸氏手裡的帕子又絞起來了，“第幾次了？”
“第二十四次。”
陸氏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又吸了一口，又吐出來。
“行。我習慣了。”
她站起來，拿來了厚厚一摞畫像。
“這是張家的姑娘，父親在太常寺，脾氣好。這是李家的，母親跟我認識十幾年了，閨女長得水靈。這是——”
“娘。”
陸氏回過頭。
“我不去了。”
陸氏手裡的畫像停在半空。
“你說什麼？”
“不去了，暫時不相了。”
陸氏把畫像放下，走過來，坐在他對面，“為什麼？”
“不為什麼。”
“臨川。”
“娘，您別問了。”
陸氏看著他。陸臨川低著頭喝茶，耳根有點紅。
陸氏心裡咯噔一下，她養了二十二年的兒子，從來沒紅過耳根。
審犯人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回來跟她頂嘴的時候理直氣壯，紅耳根，頭一回。
“臨川，你是不是有中意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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