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
陸氏看著他，“臨川，你是不是看不起人家商戶？”
陸臨川抬起頭，“娘，我什麼時候說看不起商戶了？您是說給我安排姜姑娘相看？那我去！”
陸臨川反應很快，他智商還挺高的。
陸氏看見了，沒戳破，繼續說：“娘還聽說，姜大姑娘長得明豔，算賬比他們家的老掌櫃還快。姜有財現在把半個家底都交給她管了。”
“娘給你安排的這第二十五次，就是姜家的閨女。”
“您怎麼——”
“娘打聽的。”陸氏一臉坦然，“你在人家酒樓裡坐了那麼久，看了那麼久，回來耳根還紅著，娘又不是瞎子。”
“我沒看那麼久，娘，人家不一定願意。”
“你怎麼知道人家不願意？”
“我今天說她妨礙辦案，她看我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陸氏沒忍住，笑出了聲，“你活該。”
“娘——”
“行了，娘派人去姜家問問。人家要是願意，你就去見。人家要是不願意——”
陸氏頓了頓，“你就再去給人家賠個不是，問問第二次。”
“還問？”
“你二十二了，臨川。大理寺的案子你問得清清楚楚，自己的事你問不明白？你審犯人怎麼那麼能說？”
“那不一樣，犯人……不會因為我說話難聽就不理我。”
陸氏看了他一會，“臨川，你喜歡那姑娘？”
陸臨川沒說話。陸氏接著說道：“不說話就是喜歡，你耳根又紅了。”
陸臨川把茶喝完了，站起來。
“娘，您派人去問吧。但我有個條件，別提我審犯人那事。”
“為什麼？”
“人家聽了更不願意。”
陸氏笑了，“行，不提。就說你在大理寺做事，為人正直，話不多。”
“話不多？”
“你那叫話不多？你那叫話難聽。娘給你往好了說。”
“娘，您覺得她能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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