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搭？”
“買兩匹細布的，搭點粗布，算便宜點。細布賺錢，粗布回本。人家覺得佔了便宜，你庫存也清了。”
“這……人家願意嗎？”
“願意。你試試，先掛個告示，說‘買細布搭粗布，限十天’。十天之後，換個說法再賣。”
劉掌櫃點頭，“行，我試試。”
出了布莊，陸臨川問了一句。
“姜掌櫃，你賣粗布搭細布，不虧嗎？”
“不虧。細布賺的夠補粗布的虧。粗布壓在庫房裡，一分錢收不回來，不如搭著賣，能收多少收多少。”
“那為什麼不直接降價賣粗布？”
“降價賣，人家覺得你的布不值錢。搭著賣，人家覺得佔了便宜，還高興。”
陸臨川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第二站是北街糧鋪。
糧鋪的張掌櫃正在跟一個客人掰扯。
“你這米里摻了沙子！”
“客官，這米是新到的，可能有點糠，不是沙子。”
“不是沙子是什麼？我回去淘了三遍，還有！”
姜有財走進去，笑著拍了拍那客人的肩膀。
“張大爺，怎麼了？”
“姜掌櫃，你來看看，這米摻了沙子。”
姜有財抓了一把米，看了看，又聞了聞。
“張大爺，這米是今年的新米，糠沒篩乾淨。不是沙子，糠比沙子輕，淘的時候浮在水面上，撈掉就行。”
“那也不能這麼賣啊。”
“您說得對。這樣，您今天買的米，我讓張掌櫃給您換一袋篩得乾淨的。另外多給您半斤，算賠不是。”
張大爺臉色緩了，“這還差不多。”
姜有財轉頭看張掌櫃。
“下回進貨，讓糧行篩乾淨了再送。糠多，客人生氣，生意就跑了。”
“知道了東家。”
出了糧鋪，陸臨川又問，“姜掌櫃，那米里到底有沒有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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