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就虧了，人沒事就行。”
“嗯。我出去一趟。”
“去哪？”
“大理寺。”
何青連愣了一下，“你不是剛出來嗎？又回去？那裡也不好玩啊！”
“送飯。”
何青連看著他，“送什麼飯？”
“幾桌菜。我今天在大理寺裡頭坐著，看見他們中午吃的那個食堂，清湯寡水的，菜葉子漂在湯上，連點油星都沒有。大理寺那麼多人，天天吃那個，幹活哪有力氣？”
“你送飯，人家收嗎？”
“剛才我是在裡頭，得按規矩來。現在我出來了，是姜家飯館的掌櫃，給大理寺送幾桌菜，犒勞犒勞他們辦案辛苦。這不是買賣，這是人情。”
“你這個人，腦子轉得真快。”
“做生意做了二十多年，這點事還想不明白？那不白活了。”
他轉頭去了飯館，讓後廚做了四桌菜。
紅燒肉、糖醋魚、四喜丸子、老鴨湯、清炒時蔬、蔥爆羊肉、麻婆豆腐、蒜泥白肉。四桌菜，裝了兩個大食盒，讓夥計挑著，跟著他往大理寺走。
到了大理寺門口，門房看見他，開口，“姜掌櫃？您怎麼又來了？”
“送飯，給弟兄們加個餐。”
門房探頭看了看食盒，嚥了咽口水，死嘴，停止分泌唾液！
“姜掌櫃，我們這有規矩，不能收東西。”
“這不是東西，是飯。給我女婿的，送多了，你們幫忙一起吃，不是給你們的，吃不完壞了，他也帶不走，一起吃一起吃！”
“這……”
“不用客氣，還得麻煩你，幫忙帶進去。”
門房連連線話，“姜掌櫃客氣！”
門房拿著東西進了門，周主簿開口，“他送了幾桌？”
“四桌，聞著味特別香。”
周主簿放下筆，走了出去，大理寺的人從各個屋子裡探出頭來。
“什麼東西這麼香？誰送的？”
“姜家飯館的姜掌櫃。”
“姜掌櫃？陸臨川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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