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你太爺爺他們說，老天爺只給一個。”
陸秉誠想了想，“那爹現在有兩個了。”
“對，你爹有兩個了。一個你，娘肚子裡還有一個妹妹。”
“那爹破了規矩。”陸秉誠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那我以後也要破規矩。”
“怎麼破？”
“我生三個。”
陸氏在旁邊笑得直捂嘴。
可能有了家庭，陸臨川這邊有點慌了，沒有之前那麼淡定。
他給書意寫了一封很長的信，像是要把想交代的先交代了！
吾妻書意親啟——見字如面
我在這邊還好。馮寺卿安排的單間，有床有桌，比大理寺食堂強。
你別擔心。
我知道你肯定不擔心。你這個人，天塌下來該吃飯吃飯，該對賬對賬。
我關進來那天，你肯定該幹嘛幹嘛。這樣好，我就怕你慌。
我不慌。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我辦案子，幾天不回家，心裡不惦記。這回關進來，心裡惦記。
惦記肚子裡的閨女，大夫說母女健康，我還沒見過閨女的面。你上次懷秉誠，我出去找證據，回來孩子已經生了。這回又這樣。
我不是個好丈夫，你兩次生孩子，我都不在。
但跟你說，我在裡頭天天想。想閨女長得像誰。像你好，像你好看。
別像我，我這張臉，笑起來比哭還難看。你以前說過。
書意，我這個人，不會講話。
你讓我說好聽的話，我說不出來。但我在裡頭這些天，想了很多。想我這些年辦過的案子，抓過的人，得罪過的官。
從不後悔。我要是怕得罪人就不辦案子，那我這個官當著沒意思。
但我想你，想秉誠，想閨女。想你在院子裡對賬，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的模樣。
我跟你說三個問題，你定的規矩，每天三個。我在裡頭這些天，攢了好多問題，沒處問。我挑三個最重要的，你聽著。
第一個問題：你今天開不開心？你別不答。我知道你忙，但你得跟我說一句，你不說，我不知道。
第二個問題：你累不累？你肯定累。你懷著孩子，管著鋪子，還得管秉誠。你要是累，就跟娘說，讓她多搭把手，別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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