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把驚訝的嘴閉上。
重新看向吳邪:“我說吳小狗,真是人不可貌相,你果然像極了你爺爺,當年那條臭狗身邊也是能人異士雲集。”
吳邪得意道:“老太太,您跟我爺爺的事兒,以後有機會自個兒解決吧,我說坐到四點半,就坐到四點半,一分鐘也不會少你的,也給老太太看看,什麼叫風骨!”
這時,胖子指著樓下詫異道:“咦,這花兒爺怎麼和小哥打了起來?”
吳邪往下一看,新月飯店的打手倒了一地,客人們雖然都在看戲但也都很惜命,拍賣臺那一片空出一大片,解雨臣就在那和張起靈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
吳邪觀察了一會兒,揉揉額頭:“沒事,兩人都沒下死手,估計是小花臨時起意,想跟小哥切磋一下吧。”
胖子嘿了一聲。
“這時候了,花兒爺還有興致,真是……”
胖子抬手看了下表:“天真,四點二十八了,呵呵,馬上就要四點半了,到時候讓老太太把事情給你說得清清楚楚的,也不算咱們白鬧一場。”
只是,還沒等吳邪臉上露出喜色,霍老太太忽然眉頭一皺眉,朝手下使了個眼色。
吳邪愣了一下,就見剛才還幫他擋新月飯店打手的這幾個霍仙姑的保鏢,忽然都衝他來了,要把他從椅子上拔起來。
吳邪趕緊用力扒住椅子,不肯起來。
吳邪現在也算是練過的人了,又使出了死力氣,四個保鏢一起動手也沒能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霍仙姑面色難看道:“把椅子搶出來!”
就在保鏢們準備動手搶椅子的時候,一把刀片忽然從旁邊飛出,貼著霍老太太的臉擦過,釘在紅木椅子上。
刀片最近的時候,幾乎是貼著霍老太太的顴骨飛過去,這個距離,只要張小魚想,完全可以把霍仙姑頸動脈給割了。
但他顯然不想,所以只是威懾一下。
霍仙姑心頭一涼,升起絲絲寒意。
保鏢們也一愣,那手上的動作就緩下來。
吳邪費力從椅子扶手下費力探出一隻手,看了看手錶,忽然面露欣喜,渾身放鬆地癱了下來。
四點三十,時間到了。
新月飯店三樓裝修得豪華又舒適,尹南風的高跟鞋踩過絨布毯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她走到一間略帶民國風裝修的雕花門外,用力在門上敲了敲。
半晌沒有回應。
尹南風皺起眉頭,她確定她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於是她又加大力度,然而敲了好一會兒,她手掌都在門板上拍痛了,裡頭卻沒有給予一絲回應。
尹南風火了,砰砰砰地恨不得拳打腳踢。
“老不死的,電話不接門也不開,你到底在裡面幹嘛!店都要被人砸了,你管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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