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張日山不管，她也不管了，愛鬧就鬧，反正最後都得賠錢。
解雨臣明面上沒有幫他們，不過從新月飯店離開後，還是帶著霍秀秀去接人了，又解決完琉璃孫才回到解家。
解雨臣剛要安排霍秀秀把吳邪帶去更安全的地方，張起靈就開口了。
“那個人，我見過。”
吳邪看向張起靈，疑惑問道：“小哥，什麼人啊？”
王胖子接話，“就是啊，小哥你別老說話只說一半兒。”
雖然說他們仨是有些默契在身上的，但小哥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還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霍秀秀剛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她也想聽聽八卦。
倒是解雨臣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張起靈是在跟他說話。
“你說什麼？”解雨臣向前一步，連忙追問：“你真的見過？什麼時候？在哪裡見到的？”
師父這一生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年沒有攔下那位小姑，離世前最惦記的也是她。
解雨臣那塊懷錶裡的照片，是一家四口的合照，有二月紅、丫頭、紅映和陳皮，這也是唯一一張的四人照。
至於解雨臣為什麼篤定張起靈說的是紅映，是因為合照上有三個人已經不在了。
解雨臣見過陳皮，在他小時候，儘管那人對他沒什麼好臉色，但他心情好的時候還是會揹著師父叫一聲師兄，那人聽完不太高興，卻沒有反駁。
吳邪撓撓頭，問道：“小哥，小花，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麼啞謎啊？”
他怎麼不知道小花和小哥竟然有秘密了。
張起靈看向王胖子，“阿康。”
對於不重要的事，張起靈向來懶得多費口舌，所以還是交給王胖子更好。
“哦——”王胖子摸著下巴，聲音拖得長長的，“原來你倆是在說她呢，見過，就在巴乃，我們來北京前剛見，不過花兒爺你看著怎麼有點著急啊？”
那阿康不是裘德考的人嗎，跟花兒爺有半毛錢關係。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解雨臣才把剛聽到的訊息完全消化。
“你們真的見過，什麼情況下見到的？她人還好嗎？”問完，解雨臣又覺得不對勁，他掏出懷錶把照片展示出來，“你們見到的該不會就是照片上的樣子吧？”
剛才有些激動，解雨臣沒往深處想，師父的妹妹，就算健在，那也是上了年紀的，張起靈只看了一眼，又怎麼可能這麼快認出來，除非他見到的本就是年輕的紅映。
王胖子順著解雨臣的指尖看去，然後點頭，“是啊花兒爺，有什麼問題嗎？”
別說，相差不大，就是照片上的阿康還帶著些許稚嫩。
吳邪和霍秀秀也湊上去看，吳邪沒有印象見過，透過王胖子的話，這個阿康可能就是在他離開巴乃的那段時間出現的吧。
霍秀秀覺得眼熟，“這照片我奶奶好像也有一張。”
她記得奶奶有一次翻舊照的時候，目光停留在這張照片上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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