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解當家的想見您。”
張日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新月飯店的夥計在門外傳話。
擦著二響環的張日山稍加思忖，應道：“帶他上來。”
他跟解雨臣的交集不算少，除了紅映的事，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不管這次是為什麼事來，也不好再避而不見。
“是。”
解雨臣被請上三樓的辦公區，夥計在前面引路，過了兩個拐角才到達總經理辦公室。
“張經理，人帶到了。”
張日山把二響環帶回腕間，“進。”
聞言，解雨臣推門而入，夥計就退下了。
“日山爺爺。”解雨臣大跨幾步，走到辦公桌前，“我這兒有小姑的訊息了。”
小姑，是師父讓他這麼叫的，即使這些年沒見過真人，可他早就將紅映歸為家人了。
原本神情還帶著幾分散漫的張日山聽到這話，平穩的心跳在那一瞬間錯亂了，他抬眼看向解雨臣，眼裡明明什麼情緒都沒有，卻能讓人感受到無盡的洶湧。
“小花，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嗎？”
張日山不是不想信，而是不敢信，從民國找到現在，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已經記不清了，有些事越清楚就越痛苦，所以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前，他總是用模糊的時間來麻痺自己。
解雨臣心裡也不好受，他知道師父生前託人找了小姑好久，他知道師父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弄丟了小姑，沒有見過小姑又怎麼樣，這絲毫不會影響他該對小姑盡的義務。
“我知道，胖子他們前段時間見過，就在巴乃。”
在來的路上，解雨臣是打算用紅映的訊息來套張日山的話，後來在踏進新月飯店的門檻時，他放棄了那幼稚且無恥的想法。
秀秀說過霍老太太也有這張照片，那就說明九門老一輩可能都在尋找紅映，他確實不能夠完全感同身受，但他是學唱戲的，戲要投入感情才能唱得好。
與意中人分別幾十年，只是想想就覺得痛苦。
張日山從未跟任何一位晚輩說起過，自己對紅映的心思，可那樣明顯的愛意，又怎麼能藏得住。
張日山沉默良久，隨後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幾十年的時間，他早就讓人把中國找了個遍，甚至連遠在海外的張家人都聯絡了，就是沒有半點訊息。
現在告訴他，人在巴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解雨臣後退半步，在走之前又說道：“小姑也沒老。”
這個也字用得極妙。
同時也是在提醒張日山，不老的原因有兩種，要麼是有奇遇，要麼不是本人。
直到解雨臣走了有十分鐘，張日山才從飄散的思緒中抽離。
他轉了轉手腕上的二響環，起身走到佛前，雙手合十拜了又拜。
”。吧們我佑保在們你是定一，爺二、人夫、爺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