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人的樣貌性格可以模仿，但下意識的小習慣卻不一定會被記住。
因為經常跟八爺混在一起，所以紅映每次玩鐵彈子前總會有一個掐指一算的動作，不仔細觀察就很難察覺到，而他又恰好有幸見過二爺和陳皮使鐵彈子，三個人各有各的習性。
看著她不再如往昔般活潑好動，張日山默默接受了心底的猜測，紅映應該是不記得事了。
灰濛濛的天空還下著小雨，插曲過後，他們繼續巡邏，直到人已經走出五百米的範圍，阿康才轉身往後看。
她能感覺到，剛才在那個位置上一定有人，目光炙熱但沒有惡意。
月上枝頭，雨停了。
張日山不敢太靠近裘德考的營地，他的人還在從各地趕過來，幾十年都等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人一到，他再搶人也不遲。
阿康站在湖邊，微風吹在湖面上，蕩起一圈圈小小的漣漪，裘德考走出營帳來到她的身邊。
“你最近很喜歡在外面待著。”
阿康自從失憶後，就在他的刻意引導下，變得沉默寡言，不喜歡和外界交流，他原以為經過這些年的沉澱，阿康不會有所改變的。
阿康的眼睛被映照在湖面上的月光晃了一下。
“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她的語氣一如往常，沒有半分不該有的變化。
她答應留在裘德考身邊起，就擔任著保護裘德考安全的角色，兩人相處大半輩子，儘管有很多事她想不通，卻不會輕易懷疑裘德考，她不明白裘德考在擔心什麼或者是在提防她？
“阿康，阿寧不在了，我只剩你了。”裘德考把手搭在阿康的肩頭，指尖收緊，似是在勾起她的回憶。
阿康偏頭看向他，嘴角微微翹起，“嗯，我知道。”
阿寧算作裘德考的養女，而阿康則是陪伴裘德考一起成長的夥伴，至少阿康是這麼想的。
躲在暗處的張日山把牙都快咬碎了，裘德考那老東西把手放在哪呢？什麼叫只有紅映了？看來還是以前湘菜沒吃夠，才給了他謎一樣的自信。
又感受到那道炙熱的視線了，就在左後方不遠處，阿康拋玩著手中的鐵彈子，一下、兩下、三下，第四下剛到一半就落回了她的掌心。
“夜深了，你該休息了。”這句話是對裘德考說的。
裘德考的眼睛已經帶上了渾濁感，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阿康才轉身進營帳。
凌晨三點四十，張日山還在暗中觀察的位置沒有離開。
他看懂了紅映的暗示，凌晨三點半見一面，距離約定時間過去了十分鐘，難道紅映出事了？
營地的燈忽明忽暗，新一輪換崗結束，阿康踏著月色往樹林裡走去。
腳下的路不太好走，時不時踩在枯萎的樹枝上，發出幾聲被水浸泡過的悶響，雖然驚不走林中的鳥，但每靠近一步，都像是踩著張日山的心上。
直到日思夜想的人來到他的跟前，張日山背靠大樹坐著，仰著頭，藉著月光，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描摹阿康的面容。
變了，又沒變。
褪去了年少的青澀稚嫩，和他一樣只留下了歷經滄桑的麻木與成熟。
。的樣這在現變該不姐小大紅的中憶記他，中夢在己自得覺仍山日張，刻此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