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麼辦？”
知道是一回事，關鍵是佛爺也沒教過他啊。
“你慌什麼？”紅映覺得稀奇，是自己在難受，又不是他在難受。
張日山的腦子很混亂，對了，劉姨說過女子來月事需要保暖，不能著涼，他一邊回憶一邊解下軍裝外套蓋在紅映身上，放到一旁的槍和武裝帶都被他選擇性無視。
“我沒有，既然不舒服那為什麼不回紅府？”
紅映如實回答：“太陽很暖。”
張日山十分無奈，“可現在已經沒有太陽了。”
紅映這才放下手，看向張日山，聲音軟綿綿的，“是啊，所以我在等你來，我沒力氣下去了。”
張日山睨了她一眼，撇嘴道：“就會騙人，這梨園裡人那麼多，喊一嗓子就會有人聽到，還需要等我嗎。”
紅映本來還想演一齣溫情戲碼的，結果一下就被拆穿了，真沒意思。
“好吧，其實是我睡過頭了。”
張日山欲言又止，看著紅映略顯蒼白的臉，他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去。
“那現在怎麼著兒？”
紅映慢慢坐起身，攏了攏衣服，一本正經地說道：“本小姐的安危就交給小山子你了。”
……
夢很長很長，故事也還沒有走到結局。
“小山子。”
張日山聽到了紅映的夢囈，小山子是紅映起的專屬外號，比起張副官，更顯得親近。
“嗯，我在。”張日山輕輕拍了拍紅映的手背，輕聲細語應著。
現在他完全可以肯定裘德考對紅映使了手段，否則以紅映在夢中都能夢到他的情況來看，不可能多年來還是半點記憶都沒有恢復。
張日山氣得牙癢癢，早知道就不該喂裘德考吃辣椒醬了，應該把他丟進煮辣椒油的鍋裡熬！
車剛一到站，紅映就醒了。
“還記得剛才夢到什麼了嗎？”張日山不著急下車，反而是先垂眸看紅映。
紅映皺眉想了一下，隨後搖頭，“很模糊。”
她只知道是一個好夢，至於內容從清醒到那一刻起就忘記了。
張日山斂下眸中的失落，輕聲道：“不著急，慢慢來。”
有些事急也沒用，最重要的還是紅映的身體，至於記憶，他沒有忘，找個時間可以一點點告訴紅映。
“嗯。”紅映低頭看著自己被握緊的手，除了去廁所外，張日山就沒鬆開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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