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照片相差不大。
這是解雨臣見到紅映第一眼的想法。
“小姑好，我是解雨臣，您也可以叫我小花。”
紅映打量著解雨臣，這個娃娃長得溫潤可人，見了就讓人挪不開腳。
紅映揚起一抹還算溫和的微笑，“你好，小花。”
人如其名，確實是像朵小花一樣。
張日山沒錯過紅映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難道他真的老了？否則為什麼卿卿第一次見到他時只有疑惑？
“小花，有話進去再說。”
壓下心底的驚訝與好奇後，解雨臣側身請兩人進門。
“是晚輩考慮不周了，小姑，日山爺爺，裡面請。”
張日山咳嗽了兩聲，這稱呼怎麼就這麼刺耳呢？
紅映沒壓住上揚的嘴角，日山叔叔？這輩分也太逗了，明明兩個人是同輩，小花這一叫，真差輩了。
按理說，紅映既然回來了，那最先去的應該是紅家，可張日山卻覺得，解雨臣有自己的事要忙，他不會摻和，以免到時出現意外，還是先讓他們見上一面，稍後再去紅家祠堂祭拜也不晚。
飯桌上，三個人安靜地吃著早飯。
紅映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陌生的小輩相處，說是她哥哥的徒弟，可她連哥哥都不記得了，哪還有什麼共同話題聊。
張日山近年來本就話少，跟九門小輩不常聯絡，和解雨臣倒是有生意往來，但這並不妨礙他不想說話。
解雨臣則是第一次面對同門師姑，想說些自家師父的事，卻又覺得冒昧，小姑本來就失憶了，他主動提起感覺像是故意戳人心窩一樣。
張日山左右看看，這氣氛是略微尷尬了。
“怎麼都不說話？”
紅映轉頭看他，眨眨眼，意思是：我要先說話嗎？
看著她這副呆萌的樣子，張日山眼裡的笑意更甚，對她輕輕搖頭。
解雨臣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才開口：“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他很實誠，不然他擔心小姑會覺得是他不歡迎人。
張日山眉梢輕揚，看向解雨臣，“說說和二爺的事。”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雖然現在的卿卿聽到二爺的故事可能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但不代表未來也沒有，而且說不定與之相關的人、事瞭解到更多，還能更好地幫助卿卿恢復記憶。
解雨臣沉思許久，要說與師父的事，也有，只不過不怎麼有趣。
他小小年紀就被送到師父身邊學藝，那時的他並不明白爺爺的用意，權當換個地方玩樂，畢竟他又怎麼會知道這一切的安排，都是爺爺的未雨綢繆。
師父在他眼裡是個溫柔又嚴厲的人，教學期間不允許他有半分懈怠，哪怕他還是個孩子，師父對他的要求也是極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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