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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目送兩人的車遠去，心裡卻思索著，剛才他要是沒有聽錯，日山爺爺是叫小姑為卿卿吧？
不是，現在老人家在感情上的進展都這麼快了？
車裡，紅映盯著張日山左看右看，雖然小花的表現不是很明顯，但她確認在張日山叫她卿卿的時候，小花嘴邊的笑容凝滯了，是在發愣。
“張日山。”
“嗯，怎麼了？”張日山不明所以，怎麼又開始叫全名了。
紅映傾身靠近他，“卿卿是什麼意思？”
張日山的心咯噔一下，難道是他的小心思被發現了？
儘管心裡很慌，但依舊他面不改色地回答：“就是一個愛稱。”
“是嗎？”紅映緊盯他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不過張日山確實是坦坦蕩蕩，壓根沒有躲的意思。
張日山挑起一邊眉頭，嘴角撇了一下就往上揚，“是我對你的愛稱，別問別查，以後你會知道的。”
張日山刻意壓低聲音，放緩了語速，離得近的紅映能感受到他的胸腔在震動，還伴隨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紅映在國外待久了，對很多中國文化肯定不夠了解，而張日山正是抓住了這點來完成自己的小心願。
卿卿，可以是夫妻之間的愛稱，也能稱呼關係親密之人。
在張日山這裡，意思很明確，只能是戀人或夫妻才能用得上卿卿二字。
他承認自己是有些壞心眼的，可是那怎麼辦呢，他和卿卿已經錯過幾十年了，既然卿卿信任他，那他為什麼要慢慢來。
在張日山的注視下，紅映點了頭。
她不知道張日山的眼睛裡究竟藏有什麼魔法，總會讓人在不知不覺中退讓、妥協。
就像卿卿這個稱呼，她分明可以用手機查或是找人詢問，但當張日山表明不想讓她現在弄清楚，她就真的同意了，這很奇怪。
司機再次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上班，會長竟然誘哄小姑娘，真是……無恥。
張日山其實並不在意別人眼裡的他是什麼樣子的，活了那麼久，是敬是怕是不屑，都不會妨礙到他要辦的事，與其花時間在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上，倒不如想想剩下的路該怎麼走。
從解家離開後，他們就直奔紅府。
北京的紅府不住人，二月紅死後，府上的人要麼離散，要麼就回了長沙紅府，解雨臣會讓人每個月上門打掃衛生，祠堂是半個月清理一次。
說實話，紅映真的不知道該對一堆牌位說什麼，所以真的就只是祭拜，等日後她恢復記憶，或許就清楚要怎麼面對紅家的親人長輩了。
“現在我們又要去哪？”紅映的記憶力很好，只走過一遍的路都能記住。
張日山回道：“醫院，給你做個全身檢查。”
明天他要處理公司的事，後天早上就要啟程回長沙，今天就要把給紅映做全身體檢的事安排好。
紅映發現了，自從張日山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她就什麼都不需要操心，不用加班工作，不用關照任何人，甚至都不需要特別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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