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沿著荒僻的山野土路顛簸前行,晨霧漸漸散去,天光徹底透亮,周遭人煙盡消,只剩連綿起伏的蒼翠青山,草木叢生,荒無人跡。
頭車氣氛沉靜,一路無人多言。
不過半柱香光景,前方開闊山路驟然收窄,陡峭山林層層收攏,遮斷天光。
張小魚最先抬眼望見前方地勢,低聲道:“佛爺,到地方了。”
三輛車依次減速停穩,引擎聲歇,山野瞬間落入死寂,只剩風穿林葉的沙沙輕響。眾人推門下車,舒展一路顛簸的筋骨。
眼前兩座青峰對峙聳立,山壁陡峭嶙峋,中間裂開一道天然狹縫,僅容兩人側身並行。
巖壁常年浸潮,覆著厚密青苔,溼冷暗沉,縫隙荒草雜生,人跡罕至,幽深的通道盡頭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齊鐵嘴上前仰頭望了望幽深山縫,忍不住咂舌:“這地方藏得也太深了!”他饒有趣味地看向張小魚。
“欸,小魚,我說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兒還有一條進古墓的通道的?”
張小魚頷首:“你以為佛爺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我們的人進去探查過了,已經摸出了一條路線。”
齊鐵嘴聞言一笑,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拍張啟山馬屁的機會:“不愧是佛爺,佩服佩服。”
他朝著張啟山抬手抱拳表示敬佩。
吳老狗摸了摸腰間隨身攜帶的匕首,看著山間霧氣繚繞,神色凝重:“此地一看就聚陰藏穢,煞氣極重,絕非善地。”
陳皮聞言嗤笑一聲:“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吳老狗抬手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沒好氣地回懟:“就你話多!”
蛇娘緩步上前,指尖輕拂巖壁古紋,眸色微沉:“兩山夾煞,窪水聚陰。古墓依暗河活水而建,入口定然藏於水下。我說的對嗎?”
她看向前方的張啟山。
張啟山輕笑一聲:“沒錯。朔溟後人,名不虛傳。”
隨後張啟山抬眸掃過眾人,沉聲叮囑:“通道狹窄,依次通行,全員戒備,切勿觸碰巖壁雜紋,謹防觸陣。”
眾人應聲,列隊緩步入縫。
山峽密不透風,天光被密林絕壁盡數遮擋,陰冷溼寒的穿堂風撲面而來,腳下石徑溼滑,兩側巖壁擠壓而來,壓迫感極強。
百餘步深入,狹縫豁然盡頭,視野驟然開闊。
群山環抱中央,一汪深潭靜臥其間。
潭水墨綠沉幽,深不見底,水面紋絲不動,死寂如萬年寒玉。
四周古樹合圍,空山無鳥、林靜無蟲,整片水域沉斂著刺骨陰寒,死寂得人心頭髮緊。
“朔溟古墓,枕水而建,果真藏於深溟之下。”齊鐵嘴望著幽潭,輕聲感慨,隨即皺眉。
“水色沉煞,底下絕對藏有東西。”
張晚湜蹲身探了探潭水,指尖觸到刺骨寒涼。
張啟山目光落於潭心,神色肅穆:“此墓唯潛潭可入。無舟無徑,只能閉氣潛泳入水。諸位各自調息穩氣,全程水下禁聲,手勢傳訊,跟緊隊形,不可單獨脫隊。”
。事本湖江、為修氣閉、底功一憑全,墓古水深,械水潛無,間年國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