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柱子跟李長明推開推開包廂的大門。
“建哥，啥情況啊？”
林建軍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柱子，你去跟二愣子那邊對接一下，讓他把機械廠二號車間和實驗室裡所有技術人的入職檔案全給調出來。”
李長明拽過一把椅子坐下。
“林董，那咱們實驗室裡漢斯和佐藤他們幾個咋整？”
“當初按佐藤提議已經進行了物理隔離，但編制還掛在總院名下呢。”
林建軍把手裡的紙巾扔在座子上。
“沒必要藏著掖著。”
“明天他想看什麼，你們就給他拿什麼就是了。”
“哪怕他要車間門口看大門老李頭的那張登記表你也拿給他。”
柱子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寸頭。
“不是，建哥，咱跟他玩這麼實在的？”
“我剛才看那小子夾著公文包那副臭派頭，可不像是個好打發的主兒。”
林建軍站起身。
“人家懷裡揣的是總裝的尚方寶劍，你拿什麼擋。”
“與其遮遮掩掩的讓人家抓著把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直接攤開來。”
“我倒要瞧瞧他到底想幹什麼嗎？”
……
整整三天，趙啟明每天早上八點都會準時在騰飛大廈露面。
他不碰騰飛的茶水，不吃食堂的飯菜，中午就坐在長椅上啃自帶的硬饅頭。
人事科的鐵皮櫃、財務室的賬本、特鋼廠後院的爐渣過磅單全讓他翻了個底朝天。
那本黑皮筆記本也被他填得密密麻麻。
第三天傍晚，頂層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
趙啟明手中拿著一份裝訂好的檔案走進了辦公室。
“林董事長，初審摸底已經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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