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撐著重新站起來，可雙腿一軟，差點撲倒在地。
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牢牢地抱住了她的腰。
白榆回頭去看，正對上林清鳶那雙冰冷的眼眸。
白榆不想跟她說話。
她用力地去掰扯林清鳶摟著她的手，但林清鳶力氣很大，態度也很堅決，說什麼也不鬆開。
白榆掙扎了幾下，確定掙脫不了，頹然地鬆懈下來。
“你的眼淚，還真夠多的。”林清鳶用一隻手提著她，另一隻手塞到白榆嘴裡：“吃吧，吃飽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白榆“呸”了一口，不吃。
林清鳶低頭看她：“你的脾氣，也是越來越見長了。”
白榆冷笑：“在討厭我的人眼裡，我做什麼都是錯的。哪怕我在打高爾夫，你也會覺得我在鏟屎！”
林清鳶：“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把你養得很好。你不怕我了，願意跟我發發脾氣，展示你真實的樣子了，我覺得……很好。”
白榆抬頭看她，像是在看她，有沒有什麼說謊的跡象。
林清鳶迴避了她的眼神，但耳朵尖有點泛紅。
也不知道是不是凍的。
白榆又哼了一聲：“什麼叫你把我養得很好，是我自己把自己養得很好。誒，你不要一句話就隨隨便便抹殺了我的努力啊！”
林清鳶：“好。”
這一聲“好”，完全是在哄小孩兒。
那言語間的寵溺，讓白榆都有些慌了神。
“不是，你怎麼回事？”白榆說起話來，語氣明顯虛了不少：“你中邪了嗎？你還是林清鳶嗎？”
林清鳶：“我很奇怪嗎？”
白榆提高了嗓音：“當然很奇怪啊！你以前跟我說話，可不是這樣的！”
林清鳶又看了她一眼：“那你說說，以前我是怎麼跟你說話的。”
白榆輕咳了兩聲，醞釀了一下情緒，就開始學林清鳶以前說話的腔調：“白榆！你是不是想死？你閉嘴！老實待著！誰允許你這樣跟我說話！老實點！不老實就殺了你！”
說著說著，白榆忽然笑了笑。
在模仿林清鳶大賽裡面，自己肯定可以拿第一。
這說話的腔調，拿捏得準準的，一點兒毛病沒有。
“以後我不這樣跟你說話了。”林清鳶說道：“以前我對你不太好，以後我會改。”
白榆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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