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兒，兩隻手垂在身側，攥了攥又鬆開。
裡屋的門簾動了一下。
周麗芳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碎花短袖，下面是條深色的居家褲。
頭髮散著，剛洗過的樣子，還帶著一絲潮氣。
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白淨的臉更加柔和。
她看見李大炮，臉色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喜色。
那喜色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壓了下去。
“大炮。”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
“你來了啊？”
李大炮點了點頭。
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麗芳。”
“你身體沒事了吧？”
周麗芳點了點頭。
“沒事了。”
她抬起眼來，看著李大炮。
那目光裡有一層東西，不遮不掩。
“全好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二虎今天去找你了。”
李大炮心裡一熱。
他張了張嘴。
“麗芳，你……”
話沒說完，周麗芳已經走了過來。
她走到李大炮面前，仰著臉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裡，水汪汪的，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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