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那張臉。
白淨的鵝蛋臉。
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絲委屈。
嘴唇微微抿著。
整個人站在那兒，又軟又媚。
李大炮的心裡頭，兩個念頭在打架。
一個說，不行，這事不能再幹了。
一個說，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
他猶豫了片刻。
最後還是伸出手，把周麗芳的身體摟住了。
兩隻手從她後背繞過去，輕輕釦住。
周麗芳感覺到他的回應，整個人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貼得更緊了。
胸口緊緊壓著他的胸口。
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大炮。”
“用力抱我。”
李大炮的手緊了一下。
又緊了一下。
周麗芳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膩，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她忽然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歪著頭看著他。
那雙桃花眼在他臉上轉了一圈。
“大炮。”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疑惑。
“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看起來不一樣了？”
李大炮愣了一下。
“哪兒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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