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年三十夜裡，一口氣踩碎了幾百個爛燈泡。
幾百顆玻璃彈，直接在南楚大軍的頭頂炸開。
此時的南楚中軍大帳外。
姬如雪剛從裡面走出來。
她手裡死死攥著那條帶血的牛皮鞭，指節泛白。
那個被派去北涼大營看毒發情況的探子，正跪在泥水裡哆嗦。
“你說北涼人沒事？還在喝茶？”
姬如雪聲音尖銳。
手腕一抖，一鞭子重重抽在探子的肩膀上。
皮開肉綻，鮮血滲了出來。
“任教主親手煉的屍蠱水，你敢說沒用？”
帳門掀開。
任我狂拄著一根黑木柺杖走了出來。
他僅剩的右眼泛著兇光。
乾癟的嘴唇剛張開，正準備罵這探子謊報軍情。
天上突然掉下了一片密集的玻璃碎渣。
幾塊尖銳的綠色玻璃碴，直接砸在任我狂的禿腦袋上。
劃出一條細小的血口子。
老頭一愣，伸手摸了一把額頭。
指尖沾著一點溫熱的血。
還沒等他抬頭看天。
半空中。
那些高濃度的巴豆汁和化學刺激粉末。
在氣流和微量爆炸的催化下，瞬間氣化。
變成了一團團肉眼可見的黃綠色煙霧。
江北刮來的狂風，成了最好的推手。
風捲著這些煙霧，像一堵移動的毒氣牆。
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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