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皮，掃了綢緞商一眼。
這眼神太冷，殺氣是常年練劍養出來的。
綢緞商後背一涼，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踩中門檻。
“明碼標價。”
西門吹雪聲音發乾，把算盤往前一推。
“百里抽二。二十萬，抽四千塊九州幣。”
他手指點了點桌面上的羊皮合同。
“我血殺接的鏢，要是丟了一張紙，原價賠償。”
他靠在椅背上。
“嫌貴，你去街對面找華山派。他們抽一成半。”
“不過他們那幫人輕功雖好，遇上硬茬子容易丟車。”
“拿劍的，總歸拼不過拿命護錢的。”
綢緞商咬了咬後槽牙。
趕緊從袖子裡掏出一疊新版紙幣。
散發著濃濃的油墨香。
“不貴不貴。血殺的招牌，值這個價。”
他抓起桌上的狼毫筆，蘸了點紅印泥。
在合同右下角重重按了個紅手印。
“老三，接單。”
西門吹雪把合同塞進抽屜，衝著後院喊了一嗓子。
刀疤臉跑進來。
肩膀上搭著條擦汗的白毛巾。
“老闆，裝幾輛車？”
“三輛。帶上十個兄弟。官府發的鋼弩上滿弦。”
西門吹雪端起櫃檯上的粗瓷茶碗。
喝了一口碎末子茶。
後院裡。
殺手們扛著沉重的黑漆木箱，往四輪馬車上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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