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拿筆桿子撓了撓頭皮。
抓下一層頭皮屑。
“沒名字？”
他在紙上刷刷寫下幾個字。
“那今天起，你姓趙。叫趙大。”
紅泥小印重重蓋在名字旁邊。
軍官把那張薄薄的戶籍紙塞進老頭手裡。
紙面粗糙，颳著老頭滿是老繭的手心。
“拿著。以後你就是北涼的良民。”
老頭握著那張紙，呆呆地跪在原地。
把那些原本衣不蔽體的土著奴隸全部解放。
謝玄衣站得有些累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踩碎了一塊琉璃瓦片。
“把他們身上的鐵鏈子全砸了。”
幾百個光膀子的工兵拎著大鐵錘衝進人群。
奴隸們嚇得抱頭尖叫。
以為這些惡魔要砸碎他們的腦袋。
“當！”
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老頭腳踝的生鐵鐐銬上。
火星四濺。
生鏽的鐵鎖釦直接崩斷。
幾十斤重的沉重腳鐐脫落。
掉在泥水窪裡。
砸起一圈黑色的泥漿。
老頭的腳踝上，早就被磨出了一圈深可見骨的爛肉。
失去束縛的瞬間，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邁腿。
“噹啷，噹啷。”
整個廣場上，全是鐵鏈被砸斷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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