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往下一滑,新的影片出現了。
【滿級人類的頂級壓迫感,碾壓西方數學界千年的頂級天才,祖沖之,我國南北朝時期傑出的數學家、天文學家。
出身書香世家的他,祖父是朝廷負責工程建築的官員,家中藏書豐富,沒有被傳統經學束縛。
能自由鑽研算術、天文和工匠技藝,養成了敢質疑、重實證的科研性格,在沒有計算器的年代,靠算籌手動完成了上萬邊形的複雜推演。】
“上萬邊形?用算籌一根一根擺出來的?那得擺多少根?”
“我數到一百都有點迷糊,他數到一萬?”
“上萬邊形的推演,那得算到猴年馬月去?這人的毅力太可怕了。”
祖沖之本人正在建康城的書房裡,和兒子祖𣈶之研究球體體積的計算難題。
天幕上影片的聲音傳進來,他停下手裡的工作,抬起頭,捋著鬍子笑了。
祖𣈶之在旁邊發了句:“爹,您那幾年,家裡連飯桌都被您佔用了。娘端菜過來,您讓她擱地上。”
祖沖之回了句:“那不是正算到關鍵處嘛。”
【他完整繼承了劉徽創立的割圓術,站在前人的研究基礎上繼續深耕,把中國傳統數學的極限思想和實用測算體系推到了新高度。
在那個時代,他就已經把圓周率精準鎖定在3.1415926到3.1415927之間,是世界上首個將π精確到小數點後7位的數學家,這個紀錄足足保持了900多年,直到15世紀才被阿拉伯數學家阿爾·卡西打破。】
劉徽正在編寫《九章算術注》,看到天幕上提到自己的名字,手裡的筆停了停。
劉徽:“你這後生好生了得,把我的割圓術用到這個份上,比我強,有空咱們一起探討一下。”
祖沖之:“不敢當,我也只是把前輩你的學問繼承過來發揚光大罷了。”
天幕下的數學愛好者們都能感覺到那股欣慰。
祖𣈶:“爹,您的記錄被打破了。”
祖沖之:“都過去差不多一千年了,還不能打破我的記錄,那也太蠢笨了。”
他嘴上說得輕巧,可嘴角翹得老高,被兒子看得清清楚楚。
“爹,您嘴硬,您明明高興得很。”
祖沖之:“小鶴,後世數學這個學問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你待會兒給我講講。”
“可以啊,也是不嫌棄,我這些以前的高中數學課本就送給你們了,能看懂多少就看你們自己了,我也不懂數學。”
林鶴一畢業就把好多數理化知識還給老師了!
【他提出的密率355/113,在古希臘、古印度和阿拉伯的所有數學文獻中都找不到同類結果,歐洲直到16世紀才由荷蘭數學家重新算出這個數值,比中國晚了整整一千年,後來這個數值也被命名為“祖率”。】
“祖率?用他的名字命名?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人家學問大,用他名字怎麼了,有本事你也算一個,到時候也用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