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成都的高速上,林鶴的車拐進了一個服務區。
車門一開,十人一貓下了車,來到休息區,分散開來。
一道身影直奔服務區的烤腸機,不多時便舉著幾根油光鋥亮的烤腸跑了回來。
“來,相父,小鶴,吃烤腸!這服務區烤的老香了!”
劉禪留著清爽的偏分黑短髮,額前碎髮被跑得有些亂,淺灰色的休閒襯衫敞著,裡面一件白T恤,滿臉都是獻寶的興奮。
諸葛亮坐在長椅上,接過烤腸,無奈地笑了笑。
“陛……阿斗,你吃那麼多,等會暈車怎麼辦?”
他年過四旬,眉骨立體,一雙長目亮得像浸了秋水,頜下長髯打理得整整齊齊,一件格紋襯衫襯得整個人清癯文雅。
哪怕坐在服務區這種嘈雜的地方,他周身那股受過千軍萬馬打磨的沉穩氣度也壓不住,頭上扣了頂黑色帽子,倒像是個提前退休的長輩出來散心。
林鶴咬著烤腸,眼睛直勾勾盯著諸葛亮,沒想到諸葛亮還真的和影視劇裡面差不多,活的諸葛亮!和唐國強老師有七八分像!
“這眉骨,這長目,這說話不緊不慢的勁兒,連發絲都透著一股萬事盡在掌握的鎮靜儒雅!”
天幕下,劉備立刻發了條彈幕:“小鶴,你怎麼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家軍師看啊!”
趙雲坐在一旁,三十出頭,寬肩窄腰,像一杆收了鋒芒的銀槍。
他穿著淺灰色翻領衫,劍眉下眼神清亮沉穩,往人群裡一坐便自帶鎮場子的英氣。他貼心的遞給諸葛亮一瓶水。
“軍師,主公說了,這次來後世,讓你不許想任何朝堂上的事,安心休息幾天。”
諸葛亮咬了口烤腸,慢條斯理地嚼完,才回了句。
“亮本也沒想什麼朝堂的事,倒是你們倆,一個個的比老媽子還愛操心,亮還沒有老到那種地步!”
另一邊,陸游正捧著一杯珍珠奶茶吸得呼嚕響,他翻看著手機影片,是網友整理的一些詩人的八卦,
“小鶴,這珍珠奶茶真好喝,不過我一直想問,為什麼後世網友叫我雨景詩人,詩壇情聖?我明明是愛國詩人!反差有那麼明顯嗎?”
林鶴樂了:“不然嘞?你的詩反差感拉滿了。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那麼婉約。
下一首就是鐵馬冰河入夢來,又那麼硬核。跟辛棄疾的剛開始醉裡挑燈看劍,下一首就變成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擱一塊兒看簡直一模一樣,網友們就愛這種反差。”
辛棄疾剛從廁所回來,一臉驚奇。
“你們說什麼呢?這裡的廁所真的好乾淨,我剛伸手過去就自動沖水了。”
天幕下一個的那些讀書人們發了條彈幕。
“辛稼軒,你關注的點怎麼這麼清奇?”
正說著,秦良玉、薛濤、卓文君和楊玉環也從衛生間那邊走了過來。
秦良玉常年戎馬,肩背挺拔,藏藍色立領短風衣配煙管褲,領口一枚銀質梅花胸針,英氣裡藏著文人底色。
她大步走過來,帶起一陣利落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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