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不以為意,“就是物價貴了點,其他沒什麼毛病。”
天幕下,認識秦良玉的武將發了條彈幕。
“秦將軍,您那時候要是有這種驛站,白桿兵的後勤能省多少事啊。”
秦良玉回了句:“何止省事。有這種路,白桿兵一天能走的路程,比我們那時候翻一倍。”
薛濤在旁邊坐下,手裡捧著一杯剛買的熱飲,月白色棉麻襯衫襯得她氣質清雅,手腕上那串磨得潤亮的菩提子被杯子的熱氣一燻,泛著溫潤的光。
她開心的跟天幕上的人們分享。
“我剛在衛生間洗了手,那個水是暖的!太神奇了,居然冷水和熱水都有,不用等灶上燒,這要是放在我們家裡,冬天洗漱就再也不怕凍了。”
卓文君坐在薛濤旁邊,暖茶色針織開衫鬆鬆地披著,黑長髮低低挽在腦後。
她正低頭研究手裡的塑膠杯蓋,好奇這薄薄的紙居然能那麼結實。
“這杯子,明明是紙做的,卻能盛熱水不漏。我們喝水得用陶碗,出門還得自己帶。後世的人,連杯子都能做得這麼輕便。”
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說了句,“這個杯子的接縫,嚴絲合縫的。”
楊玉環最後一個過來,水紅色真絲短袖連衣裙在服務區明亮的燈光下格外扎眼,她手裡捧著根烤腸,咬了一小口,發了條彈幕。
“這烤腸怎麼比林鶴哥烤的還好吃,外面這層皮,脆脆的,裡面是肉,我小時候跟著阿父在蜀地住過幾年,也吃過街上的吃食,可沒這麼香。”
她歪了歪頭,看著服務區裡來來往往的人群,發了句。
“後世的人,穿得都這麼舒適,我剛開始都有一點不習慣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發了句,“不過他們看我的裙子,好像也沒覺得奇怪。”
秦良玉在旁邊笑了,拉過她的手道。
“楊娘子,你那裙子擱在這會兒,也算好看的,我方才在廁所門口,還有個小姑娘問我這風衣在哪兒買的,說要加我個好友想要連結。”
她說著,自己也笑了,“我哪知道在哪兒買的,天幕重新整理的,給我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天幕上,不少姑娘被秦良玉的英氣吸引,都想著法和她聊天。
“秦將軍這身打扮,我瞅著就精神,那個梅花胸針,配得也好。”
“那個小姑娘我看到了,可能是被秦將軍的美貌吸引了吧。”
“被後世那些影片評論區裡面帶壞了!”
秦良玉看到這條彈幕,低頭摸了摸領口那枚銀質梅花胸針。
“這胸針是我自己挑的,挑了好半天,就這個素淨,我平時穿慣了甲冑,穿便服也得挑不累贅的。”
楊玉環湊過去看了看那枚胸針,誇讚道:“好看,等我回去,也讓人給我打一枚。”
薛濤在旁邊打趣她:“楊娘子,這次你出來,家裡人有沒有給你下任務啊?”
楊玉環瞪了她一眼,俏皮道。
”。了行就玩好好我讓,有沒“
……晚昨回倒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