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手指還扣在她腰側，聞言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漂亮的眸子裡映著雪光和星光。
“你真的不清楚嗎？”他輕聲問，“吳邪和瞎子在你心裡是什麼地位，我和張起靈又是什麼地位？”
沈雲汐愣了一下。
好像……和吳邪、黑瞎子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更放得開，可能因為無所謂，感覺就算做朋友也沒什麼不好。
但面對解雨臣的時候，她總是更加在意他的看法和感受，也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小哥是另一種感覺，是她不自覺依賴的存在，她似乎從不害怕小哥會傷害她。
但仔細想想，解雨臣也肯定不會傷害她。
只不過她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東西，像是被他向下相容了，就一直有點患得患失。
“你真的太瞭解我了。”她低下頭，聲音小了很多，“有時候我覺得在你面前一點秘密都沒有。”
解雨臣看著她低下去的頭頂，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你才一直沒有安全感？”
沈雲汐抬起頭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絲被說中的驚訝，然後慢慢變成了一種坦然。
“對。”她承認了，“正因為你太瞭解我的所有心思，我分不清你是真的喜歡我，還是隻是太瞭解我，知道該做什麼、該說什麼會符合我的心意。”
解雨臣安靜地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黯淡了幾分。
雪夜很靜，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野怪的嚎叫，在空曠的雪原上顯得格外悠遠。
他抬起手，把她抱在懷裡，雙臂收緊。
“這是屬於你自己的問題，不能讓我買單，”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耳垂，“你什麼時候可以像我瞭解你一樣瞭解我呢？”
沈雲汐被他問得愣在原地，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一直靠著原著的印象先入為主，相處這麼久確實也多了幾分瞭解，但都是大家在一起的時候。
每個人面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態度，原著裡都是友情向，沒有描述他對親密關係的態度。
而她平時和他也很少單獨相處，確實不夠了解他的這一方面。
這一點他說得對，瞭解自己的男友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能一直用原著裡的印象看他們。
解雨臣沒有等她說話，而是鬆開了她，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溫和：“不用著急，我只是——”
他垂下的眼睫輕輕顫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沈雲汐的心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立刻拉住了他的手：“小花。”
解雨臣抬起另一隻手替她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和平時一樣自然。
“不急，” 他溫聲開口，“反正日子還長。”
說完，他牽著她往回走，兩個人踩在雪上的腳步聲一前一後，誰都沒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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