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兩個字,沒有再多。
回到庇護所時,黑瞎子正蹲在灶臺邊燒水,頭也不抬:“喲,進度看到哪去了?看這麼久。”
“……隨便轉轉。” 沈雲汐飛快地岔開話題,看著安靜坐在床頭的張起靈和吳邪,忍不住問,“你們怎麼還不睡?”
吳邪抬起頭,笑容還是一如既往:“這不是擔心你們麼。”
夜裡,五個人各自躺下。
沈雲汐裹著被子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解雨臣那句疑問。
她越想越睡不著,正打算數羊,卻被解雨臣拉住了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早點睡吧。”
另一邊,吳邪也轉身環住她的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沈雲汐一下子安定下來,漸漸陷入沉睡。
第二天早上,外面雪停了,風也小,灰藍色的天空露出一線淺淡的日光。
沈雲汐和解雨臣一起出了門,和那天一樣坐一輛雪橇車,被他親密地抱在懷裡。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沈雲汐回頭看了他一眼。
解雨臣感受到她的視線,也低頭看她,微微挑了一下眉。
“昨天晚上,我仔細想了想,之前應該確實是我疑心病有點重。”沈雲汐的手指在雪橇車的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畢竟我身上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值得你犧牲美色。”
“犧牲美色?”解雨臣的嘴角動了一下。
“別打岔。”沈雲汐瞥了他一眼,
“如果是因為我列車長的身份,說實話,你們幾個人精肯定知道我的為人,也知道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就算不和我有這種關係,任務分配物資分配什麼的和現在也沒區別。”
解雨臣沒有否認,只是安靜地聽著。
“再加上你們在原著裡從來沒有用過美色來達成目的,做事講義氣有底線,除了沙海計劃之外沒傷害過無辜的人。”
沈雲汐頓了頓,“所以我想來想去,你願意和我這樣,心裡多少都會有些喜歡。”
解雨臣停下車專注地看著她,眼裡浮起一層不加掩飾的愉悅,但卻微微眯了眯眼,語氣慢悠悠地開口:“和你哪樣?”
沈雲汐被他問得噎了一下,耳朵尖立刻紅了。
“就……這樣。”她含含糊糊地比劃了一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你非要我說出來嗎。”
“我覺得可以明確一下。”解雨臣的語氣很一本正經,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免得我理解錯了。”
沈雲汐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狠狠地親了上去。
這一下親得很重,又兇又很急切,唇瓣壓著他的,又咬又磨。
解雨臣被她親得微微一愣,然後低低笑了一聲,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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