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總,不瞞您說,我的專案,現在幾乎快要撐不下去了。”
“我們團隊一共就三個人,都是同系的學生。從大一開始,我們就自己啃外文資料、自己寫飛控程式碼、自己組裝旋翼機架,一分錢外部資金都沒有,全靠我們幾個人生活費、兼職工資硬撐。”
“可無人機這個領域,在所有人眼裡,就是一個高階航模玩具。”
“不管是學校導師、科研教授,還是這邊的小型投資機構,所有人都不看好。”
“他們都說,這東西沒有商業用途、沒有落地場景、沒有市場前景,純粹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的無用研發。”
楊洪語氣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我前後找過三次小型創投,主動上門演示我們的自主懸停、姿態平衡演算法,可每次都被直接拒絕。”
“他們要麼敷衍打發,要麼直接嘲諷,說我們學生異想天開,拿著玩具做夢做產業。”
“現在工作室裝置老化,零件買不起,測試次數跟不上,技術迭代停滯。再拿不到資金,撐不了多久,我們只能被迫解散。”
說到最後,這位一向隱忍的寒門天才,聲音微微沙啞,幾欲落淚。
祁同煒靜靜聽完,神色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這正是2004年無人機行業最真實的現狀。
所有人困在當下的認知裡,看不見未來萬億低空經濟的磅礴風口。
祁同煒緩緩開口。
“我完全理解你的處境。”
“我這次專門來海港找你,核心目的就是做風險投資。”
“風投的邏輯,本來就不是投現在火爆、人人爭搶的成熟專案,而是專門投當下無人看好、看似冷門、看似無用,但未來具備爆發潛力的新興賽道。”
楊洪瞬間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光亮,怔怔看向祁同煒。
祁同煒繼續說道。
“你疑惑為什麼找上門,對不對?”
楊洪誠實點頭。
“說實話,我確實很意外。我的專案四處碰壁,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祁同煒淡淡一笑。
“很簡單。”
“別的資本,只看眼前收益、當下市場,他們看不懂未來,也不敢賭未知賽道。”
“但我做的就是前瞻性風險投資。”
“前段時間,我已經在深市全資收購了一家手機制造企業,正式入局智慧硬體、智慧裝置賽道。”
“智慧手機、智慧硬體、未來智慧低空裝置,本就是同一條科技生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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