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楊洪語氣一頓。
“今天帶頭起鬨的那個淺金髮男生,是校董的獨子。”
“他從大一開始就針對我。”
“課堂評分故意拉低我分數、班級評優暗中踩我、實訓資源故意截胡,甚至還會故意散播謠言,說我的研發專案是抄襲拼湊、毫無價值。”
“之前全是小動作,我全都忍了。”
“但今天不一樣。”
楊洪抬頭,眼底滿是憂慮與茫然。
“這人一向囂張跋扈、心胸狹隘,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沒人敢讓他難堪。”
“今天被我們當眾壓下氣焰,他絕對懷恨在心。”
“以他父親在校內的權勢,只要隨便一句話,就能給我安上‘尋釁滋事、破壞校園和睦、挑起中外學生矛盾’的罪名。”
孫鵬眉頭緊鎖。
“這麼明目張膽顛倒黑白?學校不會查證?”
“查證?”
楊洪苦笑一聲,滿眼蒼涼。
“在這裡,偏見就是規矩,權勢就是道理。”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內地學生,真要追責,錯的只會是我。”
“這兩年我算是看透了。”
“哪怕你成績再好、再刻苦、再老實,只要你是內地來的,你永遠是外人,永遠得不到公平對待。”
……
祁同煒敏銳捕捉到他眼底的失望與迷茫。
“既然在這裡過得如此憋屈,何必勉強自己留下?”
楊洪一怔,抬頭看向祁同煒。
祁同煒正色道。
“人才,最需要的是尊重、包容和可以安心深耕的平臺。”
“一所名校,若滿是偏見媚外、恃強凌弱、容不下實幹的寒門學子,那它就不配留住你的才華。”
“真要是他們後續敢刁難,逼得你無法正常求學。”
“你不用忍,也不用熬。”
“讀不下去,就跟我回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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