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家裡的的錢,幾人才明白,他們不是沒錢,純粹就是太貪心。
兄妹幾人吃的苦,也不是因為家裡人口多,而是兩口子摳門,純摳門。
囤上萬斤糧食,已經花了幾千塊,家裡居然還有上萬塊錢。
上萬塊錢是什麼概念,一個八級鉗工一個月算上獎金才一百出頭,一個普通工人也就三四十。
上萬塊錢是一個普通工人從上班到退休,不吃不喝才能掙到的錢。
家裡有這麼多錢,兄妹幾個從小沒吃飽過飯,沒見過多少次葷腥。
本來閆解成還想著大年三十做點肉菜讓許大茂幫忙送到拘留所,看到這些錢之後,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兄妹幾個現在心裡只有恨。
這事換誰也接受不了。要說家裡的存款不能動,可以理解,閆埠貴上班時工資本就不低,在四合院裡當時跟易中海差不多。
這麼高的工資,有這麼多的存款,卻不想著給幾個孩子吃飽穿暖,居然還算計幾個孩子。
兄妹幾人今天一天只管過年,隻字未提閆埠貴兩口子,彷彿他們不存在。
今年過年,最痛苦的莫過於賈家。
不是說他家沒有肉,吃不飽。主要是他家房子正對著東跨院。
東跨院裡搭著棚子,一圈封閉,只留著巷子裡通風,熱氣混著香氣直衝賈家,根本擋不住。
秦淮茹在軋鋼廠上班,雖然軋鋼廠有農場,過年福利比別的廠要好。
也僅僅是好點,肉和白麵比別點廠多點。
今天賈家也只炒了肉,雞蛋兩個素菜,想做別的也沒東西。
這在這個年月算是好的,可惜邊上有比他們更好的。
賈張氏從東跨院下午開火嘴裡就沒停過,她也只是用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家裡人都聽不到。
她怕被人聽到,把自己送回鄉下。
寒風凜冽,吹的東跨院的棚子呼呼作響,棚子裡暖意融融。
沒有娛樂活動的年代,守歲可不容易,不說小孩子容易犯困,等不到半夜。就是大人也遭不住,乾坐著就得打瞌睡。
今天東跨院人多,孩子也多,吵吵鬧鬧的,不知不覺就到了時間。
隨著第一聲鞭炮聲響起,陸陸續續的鞭炮聲此起彼伏,再苦再難,大家都以同樣的方式期盼著來年會更好。
熱騰騰的餃子出鍋,幾家人圍在一起,吃的渾身暖洋洋。
鞭炮聲漸漸消停,城市也安靜了下來,眾人散去。
被窩裡,於莉擔心道,
“柱子,咱們這邊吃肉都要謹慎,不讓別人知道,我家裡怎麼辦?他們在大雜院,根本沒法藏,但凡有點肉腥味,全院人都能知道。”
“沒事!”何雨柱安慰道,“初二回門時你跟他們說說,以後我不去送東西了。我過去太招搖,所有人都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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