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眠沉思了一會兒，問道：
“你比我還小，為何有這麼多感悟？我觀你家氛圍，兄友弟恭，父慈母孝，姐愛妹敬。你說的這些，只有經歷很多的人才會有的。哪個話本子，會寫這些？”
姜之遙眨眨眼。
“我是一個擅長總結經驗的人，以前參加宴席，很喜歡觀察每個人，他們說話的出發點，和最後達成的結果。看話本子也是一樣，看完後會總結：講了什麼？會給我哪些啟發？哪些坑我可以避過？對照著學。”
宋鶴眠聽到這話，不知怎的，想起阿姐說的那句，姜之遙去年落水，可能不是意外。
他神色一凜，語重心長地勸道：
“京城宴會，腌臢事很多。你最好管住自己的眼睛。有些人表面上人畜無害，背地裡，卻幹著殺人放火的勾當。”
姜之遙認真點頭。
“知道了。”
然後，她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蔣縣主追夫的進度，怎麼樣了？”
宋鶴眠搖頭。
“我只把建議給了她。至於她怎麼做，那是她的事。”
姜之遙一時嘴快：“你真這麼不喜歡蔣國公府啊？”
宋鶴眠沒說話。
姜之遙聳了聳肩。
八卦沒聽上，還當了一回心理諮詢師。
宋鶴眠這種表現，在前世心理學上稱作‘迴避型依戀’人格，一個人越在乎什麼，就越會躲開什麼。
因為靠近意味著風險，風險意味著可能受傷。
那不如一開始就別靠近，這樣至少，傷不到。
反正，她本著朋友的情分，該勸的勸了，該說的說了。
至於宋鶴眠能不能想開，或者會不會繼續疏遠她，她倒真沒那麼在意。
緣來則聚，緣盡則散。
她最是懂這個道理。
正當她抬腳要走的時候，身後傳來宋鶴眠的聲音：
“姜之遙。”
“嗯？”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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