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沒有皇商什麼事了”！”
他放下茶盞，指著姜之遙，對身旁的老管家笑道：
“你看看，你看看這丫頭！”
“會賺錢，還有趣。”
笑罷，桑尚書撫了撫須，正色道：
“行了，正事說完了。你的意思，老夫記下了。”
“回去安心做你的生意。往後不會有人再試探你了，他們的爪子敢伸這麼長，被剁了也活該。”
姜之遙起身，鄭重一禮：
“多謝大人。”
“謝就不必了。”桑尚書擺擺手，眼底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下次再來，把你上次送的香辣豬肉脯，多帶些來，老夫好下酒，年底，老夫可還要替你們去打一仗硬仗。”
“包您滿意。”姜之遙眨眨眼，“到時候，給您打個九五折。”
“九五折？”桑尚書瞪眼，“老夫替你擋了天大的麻煩，你就給九五折？”
“那……九折。”
“滾吧滾吧！”桑尚書笑罵，“小小年紀，比我還摳！”
姜之遙笑著告退。
走出桑府大門，姜之遙哈出一口冷氣，天變冷了。
文華殿裡，桑尚書將花市探聽、喬家提親、姜之遙來訪之事，一五一十奏了。
皇帝宋昭衡聽完彙報，指節在御案上輕輕叩了兩下。
眼中，寒光一閃。
好。好得很。
墜馬事件，選秀名單，如今又是聯姻……
看來，很缺銀子啊。
宋昭衡閉目片刻，將幾個兒子在心裡過了一遍……
不是老三。
老三舅家剛在稅銀案裡折了臂膀，如今縮著尾巴做人，不敢動。
不是老四、小九。
老四的舅舅在軍中，老九的舅家有的是錢，一個手裡有兵，一個兜裡有錢，犯不著碰這種沾手的事。
老七就更不可能了，整日掉書袋，不是做這種事的路數，且剛解禁，巴不得躲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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