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斷了。
江清宴在公寓裡坐了兩個小時，然後給林北望發了條訊息：“我們離婚吧。”
林北望沒回。
三天後，江清宴的案子在聯邦法院開庭。
以危害軍屬安全罪，情節輕微，認罪態度好，配合抓捕有功，判三緩二。
宋家沒再追，星盜那邊卻有人在黑市掛了她的懸賞——她光腦裡那點東西把人家半個聯絡網都端了。
林北望給她買了去外域的票，派了兩個親衛護送。
他站在軍用港的登船口，沒穿元帥制服，就一件黑色常服，看著江清宴走舷梯。
江清宴走到一半回頭：“林北望，你恨我嗎？”
“不恨。”他聲音很平，“我是第三軍團元帥。
你犯了法，我遞證據，天經地義。
但你是我妻子，我給你買票、派人護你走，也是天經地義。”
江清宴眼圈紅了，沒再說話，轉身進了船艙。
船開出去六個小時，在星港外環航道被三艘改裝星盜艇截停。
兩個親衛死了，江清宴被拖出客艙。
星盜沒要贖金，也沒講條件，只在通訊裡留了一句：“賣訊息的時候挺利索，現在知道怕了？”
林北望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軍團指揮部開會。
他當場點了第三軍團一個突擊中隊，親自帶隊追出去。
兩個小時後，他們在廢棄的礦業小行星帶找到了那艘被遺棄的客船。
江清宴躺在貨艙角落裡，胸口一處貫穿傷，已經沒氣了。
她手裡攥著半張撕下來的票據——是林北望給她買的那張外域船票，背面用指甲劃了幾個字，歪歪扭扭：“對不起。”
林北望蹲下去，把她眼睛合上，站起來的時候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對身後的人說：“星盜那三艘艇，一艘不留。”
突擊中隊追了四天，把三艘艇全打成了太空垃圾。
但江清宴回不來了。
葬禮辦得很小，林北望沒讓軍團出面，只幾個舊相識到場。
沈昭和陸執也去了。
沈昭站在墓碑前看了半天，小聲嘀咕：“她要是當初不折騰，好好當她的元帥夫人，哪至於……”
陸執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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