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著她說:“二十年前,小哥跟三叔一起在西沙考古隊,為什麼他還是這麼年輕,容貌一點沒有變過。”
“啊?我不知道啊。”葉知魚儘量用真誠的目光看向吳邪。
吳邪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道:“你少糊弄我,你跟小哥那麼熟,怎麼會不知道。”
葉知魚一動不動,任由吳邪捂著自己的眼睛,她唇角微微彎了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出來,“這個嘛,你得徵求小哥的意見我才能說,這是他的隱私。”
吳邪一頓,手往下拉了拉,露出葉知魚一雙黑亮的眼眸,他嘀咕著說:“他要是能告訴我,我還用得著問你?”
他不是沒問過,這些天明裡暗裡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可小哥就是耳朵聾了一樣,把這些話全部過濾掉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表演一個裝傻充愣。
葉知魚聳了下肩,笑眯眯道:“那我就不能說了。”
吳邪移開手,一屁股坐到床沿邊上,他小聲哼哼,“你們都瞞著我……”
葉知魚為自己辯解,“我可沒有瞞著你,我知道的你也知道,除了小哥的事。”
吳邪眉心微微蹙著,忽然問:“小哥多少歲了?”
“這個嘛……”葉知魚仔細想想,隨後道:“我好像還真不清楚。”
她遇到張起靈的時候,他就是這副樣子了,張家關於族長的事瞭解的也不多。她依稀記得,小哥應該和張海客差不多大,不過她也不知道張海客幾歲。
吳邪在心裡盤算,二十年前小哥至少也有二十歲,到現在怎麼著也得四十多歲了。
哪有四十多歲的年輕人啊?說他現在是大學生都有人信啊。
吳邪試探地道:“小哥五十了?”
葉知魚:“……”
比你想象的還要糟糕呢。
“可能吧。”她含糊道。
吳邪又連猜了幾個,葉知魚一直含糊其辭,什麼也不表明。
不過他現下倒是瞭解了,小哥的真實年齡應該要大很多,至於大多少他現在還猜不出來。
或許有朝一日,等他們成為生死之交的朋友,他也許會知道一切的答案。
吳邪揉揉葉知魚的腦袋,“你可真是好樣的,咱倆關係那麼好,你也瞞著我。”
葉知魚朝他笑笑,“那你可就說錯了,我跟小哥認識的時間要比你長。”
吳邪一時語塞,就不能說點不扎心的話嗎?
他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早知道這人是個什麼性子,有什麼好傷心的。
吳邪坐到桌子邊,上面放了手提電腦,電腦的亮光印在他面孔,隱隱約約的。
葉知魚歪著腦袋看了他一會,忽然站起身靠近,一隻手貼在吳邪的胸口,探入一絲靈氣。
吳邪渾身都僵硬了,他只能感受到胸口那塊皮膚在發燙,還有蔓延到整個身體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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