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了?”吳邪問。
葉知魚手掌貼在吳邪的肺部,只碰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移開手她就看到吳邪耳根子都紅了。
她順手摸了下,吳邪瞬間整個臉都有要紅的樣子。他捂住耳朵,眼睛睜得有點大,略顯水潤的眼眸看向葉知魚,“你你你,你幹嘛?”
葉知魚剛剛只是手賤而已,她學著吳邪說話,“我我我,我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沒有。”吳邪還捂著耳朵,有點不敢去看葉知魚。
他獨自緩了會,感覺到臉上的熱意褪下,他才問:“我的肺,有什麼問題嗎?”
葉知魚搖搖頭,吳邪的肺上有一根黑絲,她剛剛試探地把黑絲祛掉,但很快又長出來了,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不利的,“沒問題,你最近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吳邪仔細回想這段時間的餐食,都很正常……除了那次……
他表情變了下,似乎是想起來什麼,“我記得,從魯王宮回來後,我在招待所睡了很久,被三叔叫醒時嘴裡一股苦味,感覺全世界的黃連都在我嘴裡了。”
“醒來時三叔還朝我笑,我問他給我吃什麼了,他說是一個藥材,從魯王宮墓裡找到的,是好東西。”
吳邪咂了下嘴,那苦味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現下一說到這個,都感覺嘴裡泛苦。
葉知魚看看他,掰了一塊巧克力塞進吳邪嘴裡。
吳邪一愣,嘴裡是化開的綿密的甜味,他張了下嘴,牙齒都是黑的。
葉知魚看了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問道:“甜不甜?”
“……很甜。”吳邪道,“你哪來的巧克力?”
葉知魚也掰了一塊自己吃,隨意回答,“阿寧給我的。”
“阿寧那女人對你還挺好的。”吳邪嘟囔一聲,又想到小魚人好又善良,阿寧對她好也是應該的。
他這兩天都在查汪藏海的資料,想起小哥和三叔的關聯,又在網上找找線索。
吳邪從鬼船裡找到了一個日記本,是三叔的,上面記載了一些二十年前在海底墓的事,只不過吳邪看了卻沒得到任何線索。
日記本上有西沙考古隊員的名字,吳邪知道小哥的名字是張起靈,隊員裡還有陳文錦解連環和幾個吳邪很陌生的名字。
吳邪把吳三省和張起靈的名字打在搜尋框,最終找到一則尋人啟事。
他點開一看,上面是一張二十年前考古隊員的合照,下面列出了每個人的名字。
這就是吳三省給吳邪看的那張照片。
“小魚,快來看。”吳邪連忙喊她。
什麼事吳邪這麼激動?葉知魚湊過去一看,也有些怔愣。
“這張圖片怎麼會出現在這?”
吳邪搖頭,他往下劃,看到最後一句話。
【魚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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