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在校門口站著,等著江星嶼從停車場開車出來接她。
等待的十分鐘裡,不停有經過的路人認出她來,興奮地朝她揮手打招呼。
她向來不是會擺譜的人,也不停地跟她們熱情招手回應。
“凌楊?你在等車嗎?”身後有人和善地問道。
凌楊認不出聲音,於是回頭一看。
只見一頭金髮在陽光下閃耀,來人正是謝昭臨。
“是的,你好。”凌楊禮貌地對他點了下頭,回過頭去不太想和他多做寒暄。
一看到他,就會想起那個被摔壞的智腦,繼而想到離奇丟失的資料,想到那個死無全屍的男人,想到自己被莫名奇妙當作瘋子的不愉快經歷。
這人不是預備軍校的學生,看上去更像是厲天驕的下屬,成天待在厲天驕身側,不知道是幹嘛的。
凌楊對厲天驕就挺無感的,她佩服她的實力,但同時也不太欣賞她的作風,她覺得厲天驕八成也是這麼看待自己的。
兩人相性不合,連想交朋友的慾望都不怎麼有,這次交流會過後估計也不會見面。
那對謝昭臨這人,凌楊覺得維持點頭之交就夠了。
謝昭臨卻在她身邊停住,問道:“我剛好要出門辦事,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載你一程。”
凌楊奇怪地看他一眼,心生警惕。
有句老話說得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人上次帶她們仨去挑新智腦時還一臉冷淡,現在突然要主動開車送她,很難不懷疑其用心啊!
她明晃晃把質疑寫在臉上,剛要張口拒絕時,江星嶼開著他的白色轎車停在面前,搖下了車窗。
“我們走吧,凌楊。”江星嶼說,他看到了凌楊的謝昭臨,也只是對他點點頭。
凌楊坐上副駕駛,朝他抿嘴笑了笑。
車緩緩朝前開,看著校門口謝昭臨遠去的背影,凌楊跟江星嶼說:“他好心問我,要不要載我一程。”
江星嶼神色平靜道:“那倒是稀奇。”
凌楊等著他說為什麼稀奇,他卻沒有往下說。
“星嶼啊,你這話說一半就卡殼,不會要等著我來問吧?”凌楊嗔怪地看著他,“你這麼擺譜的!”
江星嶼笑而不語。
凌楊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無奈道:“好吧,請問哪裡稀奇了呢!”
江星嶼這才不急不緩地說:“謝昭臨是厲家收留的孤兒,算是厲元帥的養子。”
“說是養子,其實跟厲天驕的死士沒什麼兩樣,他只聽他們父女倆的指令,不會做多餘的行動,在這世上也沒有其他的社會關係。”
“他更像是厲少主身邊的一塊盾牌,有時也會化身利劍。其實各大世家都會為家族培養一支專屬的護衛隊,這並不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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