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楊和時弈在埃琉星度過了極盡奢靡的一個星期。
錢可盈開著私人飛行艦帶著她們滿星球跑,也是讓她倆沒見過世面的窮人家小孩開了眼了。
她們在雪山泡溫泉,氤氳的水霧帶走了身體的疲倦,頭頂是光怪陸離的炫目極光。
她們坐在深海觀景艙,下到海底兩千裡的地方觀賞埋葬於海底的古城,成群的熒光水母在四周環繞,宛若星辰。
她們到私人小島上垂釣,釣了一整天,藍色小桶裡只有幾條可憐的小魚小蝦,於是錢可盈一個視訊遣人送來了一個大冰箱的食材,她們就在海灘上烤著肉,欣賞日落。
她們在空中花園野餐,漂浮在雲海之間,底下是復原的古藍星風貌,冰川、荒原、沙漠、海洋盡收眼底,仿若整個世界就在她們腳下。
錢可盈還帶她們去埃琉星最大的遊樂園,樂園的佔地面積比凌楊老家聖城還大,她們辦了速通卡,跟特種兵似的狂玩了兩天,都沒玩完十分之一的專案。
凌楊嚐了許多從前聽都沒聽說的菜餚,擺得極其漂亮講究,一個盤子端上來只有指甲蓋那麼一點菜,周圍人拿著比指甲蓋還小巧的勺子,邊吃邊露出享受的表情。
她學著這群高檔人士的吃法,輕輕舔了一點不知是什麼玩意熬成的醬,咂咂嘴,沒品出什麼特別的滋味來,心裡暗暗覺得還不如自己親手做的醬爆老鹹菜來的有味道。
晚上,她們就住在錢可盈訂的酒店裡。
凌楊以前對酒店的認知,就只是高階一點、衛生好一些的青年旅館。
但自從錢可盈帶她住過了海底酒店、太空站酒店、雨林酒店、懸崖酒店等等等後,她的認知便重新整理了。
她從不知道一個晚上落腳睡覺的地方能生出這麼多花樣。
在爽玩了一個星期後,三人幾乎散了架,錢可盈決定帶她們回錢家悠閒地躺個幾天。
於是三人搭乘著飛行艦,飛到了錢家的莊園。
凌楊和時弈站在鎏金鍛鐵大門前,隔著欄杆眺望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私家莊園,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
饒是做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她們也沒料到錢家居然能富有到這種程度。
數名穿著燕尾服的男僕為她們開了門,彬彬有禮地向她們鞠躬問好。
一架復古馬車停在門口,男僕長為她們開啟車門,錢可盈早已司空見慣,跨步上了馬車,凌楊和時弈對視一眼,亦步亦趨跟在後頭。
從沒見過在自己家前院需要乘坐馬車的。
白馬在筆直寬闊的白玉石道上優雅地漫步,凌楊張著收不回的嘴望向窗外。
視線內依次掠過了幾何園林、廣袤草坪、復古噴泉、雕塑林、鏡湖、玫瑰園、恆溫玻璃花房、綠植迷宮。
直到馬車停下,一座恢弘富麗的純白宮殿在她眼前呈現,極致的華貴撲面而來。
“啊。”凌楊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震撼的喟嘆。
童話裡原來是真的,真有人住在這種房子裡。
錢可盈挽著她的手下了馬車,踩著鬆軟的手工地毯進了宅子,凌楊跟參觀博物館似的左顧右盼。
“你們先到我房間裡坐坐。”錢可盈帶著她們來到閣樓,“我先去跟我小姨還有我姐打個招呼,等會兒晚飯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們。”
“那兒有遊戲機;那面牆都是螢幕,可以看電影;牆角那個是冰箱,隨便玩隨便吃;有需要按下床頭那個鈴鐺叫男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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