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弈站在螢幕牆前研究了一下,遲疑道:“你知道要怎麼開嗎?難道是按這個鍵?”
凌楊連忙阻止,“誒!你不懂就別亂按!萬一整壞了怎麼辦!”
時弈謹慎地點點頭,也僵硬地坐在她身邊。
兩人僵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覺得玩點智腦小遊戲。
......
錢可盈在議事廳見到了錢錚和錢可辛。
前者正坐在辦公桌前,跟智腦螢幕對面的董事會討論著商業計劃。
後者坐在她旁邊,皺著眉頭,努力聽懂她們聊的話題,跟上她們談論的節奏。
“恕我直言,錢總。”對面銀髮蒼蒼的老頭沉聲說:“小錢總畢竟年輕,在決策上難免激進,缺乏經驗判斷,您不該放任她隨意指點插手錢氏集團的事務。”
錢錚抬眼瞥了錢可盈一眼,雙手交疊,挑了下眉道:“那你對此有何高見啊?”
那老頭說:“小錢總既已選擇去當軍校生,於情於理都不該繼續待在這個位置上,錢氏有很多在經驗和能力上都遠勝於她的人,依我之見......”
“二舅公。”錢可盈冷不防打斷道,她的聲音一齣,智腦螢幕對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她語氣溫和地說:“您從前已經做過把我像丟垃圾一樣丟出錢家的事兒了,可惜最後我還是回來了,坐到了您最想要的位置上,至今您都沒這個能耐把我拉下來。”
“您們這些老不......哦,老一輩的,論年歲和經驗是比我豐富許多,小錢我自愧不如。”
“不過我想,這一點除了能說明你們死得比我早之外,說明不了任何東西。”
錢可盈說完,滿意地聽到對面發出了敢怒不敢言的吭哧聲,她嗤笑了兩聲,走到了螢幕前。
看了一眼會議記錄後,她把幾個老登一整個會上提出的計劃方案全數駁回,並將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問他們是不是老了之後腦子也跟屁股一樣鬆弛了,給的什麼狗屁方案,是不是想把錢氏搞垮?
而後讚揚了表姨和表姐她們的周全考量,儘管略有些保守冗餘,但對比起某些酒囊飯桶,那也算是別出心裁了。
錢可盈指點完成後,問了句誰有異議,見那些滿臉土色的老登一個屁都不敢放,她於是宣佈會議結束。
“不過是幾句閒言碎語,犯得著那麼疾言厲色?”錢錚仰躺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地質問道。
錢可盈諷刺地笑了一下,捋起額間散落的劉海,“能讓這群傻屌肆無忌憚地在你面前說你親侄女的閒話,我看你這錢總做的挺失敗的呀!”
錢可辛擔憂地看了她們一眼,這兩人湊一塊便是唇槍舌劍,一個不會尊老,一個也不會愛幼。
錢可盈感受到姐姐的目光,轉過臉來,臉上那副乖戾的表情瞬間化為柔情,“姐姐,你近來怎麼樣,身體可還好嗎?”
錢可辛比錢可盈大了足有十六歲,但兩人之間並沒有年齡帶來的隔閡,她笑道:“安了義肢,你看,是青花瓷花紋的,好看不。”
錢可盈望著她膝蓋底下那雙義肢,眸光微沉。
錢可辛輕聲細語地說:“我看了你模擬戰爭的直播,可盈真是個天賦極高的單兵,磐石由你來繼承,我很放心。”
錢可盈垂了眼簾,不知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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