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沉，聲音有些發緊：“大長老，那現……現在呢？”
大長老沒立刻回答。
他從懷裡摸出一隻玉瓶，拔開塞子，倒出一粒翠綠色的丹藥。
那丹藥一拿出來，滿屋子都是清苦的藥香。
他把丹藥喂進鬼娃嘴裡，又運起蠱氣，在它胸口輕輕推拿。
鬼娃的小身子抽搐了一下，嘴角的玉液終於慢慢止住了。
“鬼娃的命暫且算是保住了。”
大長老貌似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聲音低沉了下去，
“可玉魂碎了，它體內那點蠱心焚玉的本源，散了七七八八。
往後……怕是再難醒過來……”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
“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它可能就這麼一直睡著。
不吃不喝，不言不動，跟塊石頭沒什麼兩樣。”
大長老看著我，語氣放緩了些，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把那門功法找回來。”
大長老揹著手，走到祠堂門口，看著外面的夜色。
月光照在他佝僂的背上，顯得格外滄桑。
“蠱寨後山禁地，有一處洞穴。
那裡面，封著蠱心娘子，當年留下的一門功法。
蠱心焚玉只是鑰匙，那門功法才是蠱心娘子真正的傳承。
若能把那功法取出來，以功法之力重新凝聚玉魂，鬼娃還有一線生機。”
我一聽這話，腦子裡立刻響起了巖勐說的那些話……
“大長老。”
我走到他身後，咬了咬牙，低聲說問，
“那洞穴裡，是不是，藏著一門能讓人長生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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