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大長老是故意這麼說，還是那確實，就是一門邪門功法……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什麼長生功法。
要不然，蠱心娘子當年也不會死。
那位留下蠱心焚玉的傳奇女子，若真握著長生法門，又怎會隕落？
這道理擺在明面上，誰都想得通。
可人群裡還是有人不死心，還想再問點什麼。
老五叔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眼珠子一轉，又往前湊了半步。
“大長老，您說那是邪門功法，可邪門在哪兒？您總得給大夥兒……”
“老五叔。”
鍾離冷聲打斷他。
她只是叫了一聲名字，連多餘的話都沒說。
可那聲音裡的寒意，讓老五叔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
他張了張嘴，對上鍾離那雙碧眼，到底沒敢再吭聲。
大長老抬起手，竹杖往地上重重一頓。
“都散了吧。”
“各家各戶，該幹什麼幹什麼。
寨衛隊留下，石巖負責安排。”
說完，他轉身就往他住處走。
眾人面面相覷，終究沒人敢再多問，三三兩兩地散了。
那幾十名被挑出來的漢子留在原地，石巖站在他們面前，沉著臉開始分派。
誰守東山口，誰守西溪橋，誰在北坡古道輪值，幾班倒，怎麼換防，一條一條說得清楚。
老三叔站在旁邊，幫著點名造冊。
人群散去之後，我正要走。
大長老身邊的阿虎，忽然追出來。
說大長老讓我和鍾離，去他住所一趟。
我看了鍾離一眼。
她也正看著我，眉頭微微蹙著，顯然不知道大長老要做什麼。
大長老的住處在寨子最深處，背靠後山，是一棟兩層的吊腳竹樓，底下養著幾隻守夜的蠱蟾，樓上是他起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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