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麼還哭上了?你做的?”
陸蔄轉過身,加拉赫看著陸蔄手上的攝影機,以及頭上的三顆知更鳥眼睛。
他的心情極其的複雜,“嘶...能不能別搞這種噁心的玩意兒?亮明真身吧。”
“嗯...我想問一下,這個保修嗎?我好像給玩壞了。”
“什麼?”,忽然,加拉赫聞到了一股熟悉又詭異的氣息。
“你是,夢主那個老東西背後的人?那股令人作嘔的「繁育」氣息...是你帶來的。”
“怎麼了?應該沒關係吧?如果罪惡不暴露出來的話,那刑法的判決就沒有依據了。”
陸蔄收起攝像機,“說吧,你想要什麼?你也想要一份...匹諾康尼最溫柔哥哥的秘密影像?”
“很簡單,滾出這裡。”
“我答應了,過幾天我就走。”
“我要的是現在。”
“你覺得你能辦到?虛構學家?準備好迎接星期日的怒火吧!”
星期日體內的翅粉被焚燒殆盡,當他看到懷中抱著的是根破舊的排水管時,他已憤怒了。
“加拉赫——!”
為了防止接下來的接頭出現問題,陸蔄也毀滅了加拉赫對於他的記憶。
於是乎,兩個流夢礁最強打起來了。
「流夢礁最強秩序行者VS流夢礁最強虛構史學家」
......
“陸蔄,你又跑到哪裡去了?你那三顆閃閃發亮的眼睛呢?”
陸蔄拍了拍因為拍攝星期日而在牆邊蹭到的灰,“沒什麼,剛看見路邊有隻狗和鳥打架,我上去勸了一下。”
“這位列車組的先生,看來你也是很有愛心的人呢。”
知更鳥盯著此刻毫無偽裝的陸蔄道:“陸蔄先生,我想問問您是從哪裡知曉太一之夢的?您覺得匹諾康尼的那道雜音...是「秩序」嗎?”
陸蔄嘴角上揚,這知更鳥肯定是在試探他,知更鳥應該早就知道了。
“只要將目光躍遷至未來就能看見。所以,我是從未來知曉的。秩序的太一之夢是必然的結局,如果它不發生,那麼我就看不見。”
“必然的結局?那你看見太一之夢,是為何而產生的嗎?”
“沒看見,我只看見眾生在安詳的美夢中如泥酣眠。整個阿斯德納星系陷入停滯,就像是一片死寂的沼澤,每一個經過它的人都會被它吞入其中。陷入名為「美夢」的致命沼澤。”
知更鳥低下頭,“殘酷的事實,這裡的「同諧」比美夢中傳揚更廣。”
“我很抱歉,家族中出現了背叛者,他...或者他們捨棄了最初的信念。以「同諧」之名,利用人性的弱點,將匹諾康尼變成了沉淪於虛幻美夢的「盛會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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