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看向米凱,“為了弄清「鐘錶匠」米哈伊爾為何會與家族決裂,又究竟是誰做出了背叛的決定...米凱先生,還記得我們的交易嗎?現在是我做出答覆的時候了——”
“我願意放棄,不再登上「諧樂大典」的舞臺。”
“那個,我們需要討論一下歌斐木的大典節目表嗎?比如...為了太一的夢,背地亂搞似一條蛀蟲。突破同諧釋放繁育。秩序的英雄,沒有人能阻擋太一夢。不怕——家族。”
“奇怪,陸先生。我剛才問起,你看見太一之夢是為何而產生的,你說沒看見。現在為什麼又將矛頭指向「夢主」?”
“面色不善吶,小鳥。想知道原因嗎?很簡單——”
陸蔄背過身,張開雙臂,75度抬頭仰望天空。
“這麼精彩又絕倫的資訊當然是...我—編—的。”
“編...你...額...”,這三個字給知更鳥幹不會了,她還以為陸蔄手上有實錘性的證據,本來她就在懷疑夢主了。
結果上來一個我編的...這誰能繃得住?這不是過來找茬的嗎?
“哎呀——你閉嘴啊。咱真是服了,本來現線上索就亂,你還在那裡放假資訊。”
“不,我相信老陸的判斷,事不宜遲,我們去把夢主殺了吧。”
姬子和瓦爾特瞬間石化,當著人家的面,說要殺人家爹,這樣真的好嗎?
姬子看著星和陸蔄兩人,指著一旁的牆壁,“你們兩個...面壁思過去。”
星一聽這話臉上表現出理解一切的樣子,“這是打掩護?讓我們去執行秘密任務嗎?好的,姬子。我現在就去把夢主砍了。”
“等下,夢主家住哪兒來著?”
姬子:......
她看著一旁的瓦爾特,使了下眼色,“瓦爾特,你也去。”
“我?”
“你去守著他們兩個。”
......
“楊叔叔,別這麼看著我嘛。敵方馬上就要領域展開太一之夢了,我們必須到大劇院那裡去,和夢主打「劇院決戰」啊。”
瓦爾特凝視著陸蔄,“大劇院?那不就是諧樂大典的開幕式地點嗎?”
星看著兩人道:“老陸,楊叔叔,事不宜遲,我們三個殺過去吧。”
“你們兩個,想都別想。”
“確實,這個時間還不夠成熟,太一不下場的話,很難盡興啊。”
......
某個巷子裡——
“條鐘錶匠的野狗,給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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