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
“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你給黑塔打包了一份資訊蟲群?”
陸蔄嘆著氣,把鍋順手扔到了丹恆頭上,“這個事情丹恆也知道啊,丹恆不也沒說嘛。”
對於突如其來的一口黑鍋,丹恆是真的忘了這檔子事,有關於羅浮的記憶,只有景元那長情的告白了。
一回憶起羅浮,就讓他不寒而慄,就連刃在他的記憶中所佔領的位置也被那長情的告白擠得快沒有存在感了。
“我忘了。”
星想起來了,“哇,那老巫婆和蟲子浴血奮戰了這麼久嗎?話說今天幾號了?”
陸蔄揣著手,看了一眼列車的電子日曆,“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吧。夢裡面的那個諧樂大典的時間是假的,夢裡的時間流速也不太一樣。”
星一聽,差點沒繃住,“老巫婆這麼廢物嗎?她那個鑰匙不是可以一直髮射嗎?理論上來說,她的清兵效率應該很高啊。”
“哎,我要是再給她發一個驚喜壓縮包會怎樣?她能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嗎?”
姬子的眼神中透露著幾乎死亡般的壓迫,“你發一個試試。”
星後退了兩步,“額...好吧。”
“哎,早知道黑糖醬這麼廢,連個詛咒都解決不了,就不發給她了。”
經過一晚的休整後,列車又一次開啟了躍遷。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庇爾波因特,如雪精靈般美麗的蝴蝶們正跟著到港艦船翩翩起舞。
“組長,這些蝴蝶...”
“別費勁了,不知道那是什麼生物,打不死。我們現在必須向主管報告,雅利洛Ⅵ不是一顆簡單的星球。可能是反物質軍團的重要據點。”
“那威爾遜專員怎麼辦?”
“P36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組長走出機甲,點了根菸。
“這頭死豬不好明著弄...把他扔回他的工位,過不了多久會有人處理廢物的。”
掐滅菸頭,組長向自己的上一級進行了彙報。
可他卻沒發現,他的身邊有著一群看不見的蝴蝶。悄悄的落到了他上級的身上。
這樣一級一級的往上,看不見的蝴蝶從天上落到身上,從身上落到電腦裡,透過資訊流,又落到了另一群人身上。
直到最後,它抵達了一切資訊的盡頭...
“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還死了一個專員?這群傢伙幹什麼吃的?影響我心情。”
當那位身材纖細的秘書走後,越來越多看不見的蝴蝶湧了進來。
那些蝴蝶化作一個雪人,對著奧斯瓦爾多開口:“奧斯瓦爾多,我可沒說過勇敢者遊戲結束了!”
!?:多爾瓦斯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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